無量道人輕輕一笑,便也就直言說出了這一情況,“而道脈行走所做之事,在這天地之間,無非變也就是同秦九歌道友一般無二,自然也是要將這女兒國之處好好地凈化一番再說。
只不過可惜,我道脈行走未完成之事,今時今日,卻是有意無意的被秦九歌道友給悉數做完,當然是要對秦九歌道友多番感謝。
此前都沒有好好言明,便已然覺得是生平憾事了。”
無量道人將他落胎泉,還有一定的事宜齊齊說出。
秦九歌不是不信,只不過是一時之間沒有做好這個準備而已。
而至于道脈是否存在,秦九歌其實也并沒有太多的懷疑。
好比此前紫竹林之內的煉器大師歐冶子,秦九歌一開始還以為對方只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煉器大師,可結果,對方卻是大帝之境勢力的傳承之人。
還有那天機樓主,這個家伙卻是更加恐怖了,身后居然還有著那一位天機老人的這個大帝之境。
也就是秦九歌后來同樣突破到了這大帝之境,否則的話,見了對方,豈不是要真真的矮了一頭?
這種境況可真是前所未有的尷尬。
“那你要為我遮掩?”
秦九歌繼續(xù)發(fā)聲詢問。
無量道人微微一笑,從手中便就直接取出一塊紅鸞玉佩。
白玉嫣紅,倒是別有一番番的韻味:“此物有著遮蔽天機,便是女兒國這獨特的國運也完全查探不出。
我無量道脈,終究在這女兒國之內浸淫多年,好歹卻是連這點最基本的道統(tǒng)也還是有的。
卻是也不至于連這一點都覺察不得。”
“可以,多謝了。”
秦九歌輕輕一笑,將這紅鸞玉佩接過之后,隨即二話不說,便就是將此物放在了他的神魂之處。
感受著這紅鸞玉佩此時此刻已經煥發(fā)起來了的一些功效,秦九歌嘴角間才再次噙起了一絲絲的淡淡笑意。
接下來卻是大秦皇朝和這無量道脈兩大帝之境者浩然一起對付這小小的女兒國了。
此時此刻,在這女兒國的皇宮之處,女兒國老祖臉色看上去非常的難看。
她一陣陣的咬牙切齒,在此時此刻便就直接發(fā)言:“究竟是誰?
敢算計我女兒國的一身國運!若非今時今日,本老祖提前發(fā)現,恐怕十之八九,還真的要被你們這些小小螻蟻全都給拿捏住了!今時今日,本老祖卻是要你們一個個的生不如死!”
一邊說著話,女兒國的老祖手中的法訣便也就是連連變幻開來,不斷地同這女兒國的國運勾連相逢,仿佛那蜘蛛所吐出絲線所織就而成的一張張濃密的大網,只是單單看見了,便就讓人發(fā)自內心的幾分驚悚。
旋即,下一刻,女兒國老祖眉眼間卻透露出幾分濃濃的驚愕之色:“這又怎么可能?
為何卻是半點契機也沒有?
即便對方是同樣復蘇的老怪物,還是在這新時代的浪潮之下的大帝之境,這也完全沒有任何理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女兒國老祖不停地喃喃自語,隨即很快便也想到了對方極有可能的遮蔽天機之物。
可即便想到了一時間,那也是無可奈何。
像這種遮蔽天機之物,本來就是少之又少,而且效果極佳,否則的話也不會被他們給一直視為最忌憚之物了。
“該死!不過幸好還有著那天機樓一脈,所以今時今日,本老祖就不信了,捉不出你們這些逃跑的蠅營狗茍!就憑你們這些垃圾,還妄圖想要跟本老祖作對,本老祖又豈能夠讓你們真的得益了去?”
想到這里,女兒國老祖一時間卻似也不再在意此前那天機樓主對于她女兒國的幾分不屑了。
二話不說,便再次喚了那身邊得力的女將,兩人齊齊的便就奔赴著前往了那紫竹林一帶。
此時此刻,卻是也決然要有著屬于她的一篇作為。
否則的話,整個女兒國的處境可就變得過于危險了。
可緊接著,當她們主仆二人來到了這紫竹林之后,才發(fā)現此處卻是人跡罕至。
再準確一點來說,卻是連半道氣息也無。
“天機一脈的人?”
女兒國老祖面色陰沉。
旁邊的女將臉色更是發(fā)白。
她最是清楚自家老祖的脾氣,既然想得到什么,那卻是務必不能出現問題的,可現在……這女將臉色蒼白得要命,尤其是一想到讓老祖不滿意之后的下場,一時間更是連話都說不出來,顫顫巍巍的,半晌無法言語,只能繼續(xù)言明:“還請老祖恕罪,此前之時,明明就見到了……”
“所以,你是在覺得我這個老祖在戲耍于你了?”
女兒國老祖陰沉般的目光繼續(xù)朝他望去。
不等這女將繼續(xù)再解釋些什么,下一刻,女兒國老祖毫無征兆的一掌,便也是將她徹底打飛了出去,下手沒有半分的猶豫。
對于身邊心腹之中的心腹,卻也是這般的雷厲風行。
女將直接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狠狠地便就倒飛而出了,看上去境況可以稱得上無比的凄慘。
而這女兒國的老祖,從頭到尾卻是并沒有再看對方哪怕一眼。
表情看上去是那般的無情。
“廢物,沒必要在本老祖的面前繼續(xù)存活。
廢物,根本不配!”
女兒國老祖一邊言說著,一邊也就是在此時此刻繼續(xù)動手,直到將整個紫竹林都隱隱間快要翻了過來,卻依舊還是沒有見到那天機一脈的任何蹤跡。
此時此刻。
她的耐心更是接近全無。
然后并沒有第一時間返回女兒國,而是去找起了她在這片天地之間的其他老友,定然要將天機一脈的人給搜出來。
否則的話。
她賴以生存的氣運基本盤,整個女兒國可就更麻煩了。
任何一位大帝之境,都絕不允許他們的底線出現哪怕一丁點的問題,這也算得上是重中之重了。
而在原地。
她身邊的那個女將,自然已經是死得不能夠再死了。
卻是從頭到尾也都無人半分在意于它。
當真是令人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