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口頭上說服不了溫燕,王大力覺得還是身體上睡服對方更為直接。
有陰陽和合秘術,還怕這女人不乖乖聽話不成。
“好,咱們一起閉嘴。”王大力邪邪一笑,當即將溫燕撲倒。
溫燕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嘴唇就被堵住了。
她瞪大眼睛,雙手下意識地推拒,可王大力胸膛像一面墻,紋絲不動。
她的拳頭捶在他肩膀上,力道軟綿綿的,倒像是撒嬌。
王大力的吻不算溫柔,帶著一股子不容拒絕的蠻橫。
溫燕嗚嗚咽咽地掙扎了幾下,慢慢地,推拒的手變成了攥著他衣襟的姿勢,像是要把他拉開,又像是怕他離開。
她的腦子里亂成了一團。
理智告訴她應該狠狠咬他一口,一腳把他踹下床,然后抄起床頭柜上的臺燈砸在他腦袋上。
可身體卻不聽使喚,像是被什么東西控制住了,每一寸皮膚都在叫囂著不夠,還要更多。
這種感覺太熟悉了。
剛才那一次,那種被占據的感覺,像毒藥一樣滲進了她的骨頭里。
她知道不應該,可她控制不住。
......
又是二十分鐘過去。
王大力和溫燕把衣服穿好。
這次的溫燕,不再責怪王大力,溫順的像只小綿羊。
“阿姨,你手機在哪兒?”王大力掏出自已手機問。
溫燕愣了一下,“在樓下。”
“走,下樓。”
王大力摟住溫燕下樓。
溫燕手機在茶幾上,王大力拿起遞給溫燕。
“解鎖。”
溫燕接過手機,手指微微發顫,屏幕上的數字按了三遍才解開來。
王大力站在她身后,胸膛幾乎貼著她的后背,呼吸落在她耳畔,熱熱的。
溫燕縮了縮脖子,想把那點酥癢躲開,可他一只手搭在她肩上,輕輕按著,不讓她逃。
“咱們加個聯系方式。”王大力出示自已二維碼,讓溫燕掃碼。
溫燕猶豫一下,“大力,我們這樣......還有小曼......不合適吧?”
王大力將溫燕摟緊一些,語氣理所當然,“有什么不合適的。咱們跟小曼之間,各論各的,暫時不讓她知道就行。”
溫燕總覺得這話有點渣,可她張了張嘴,竟不知道該怎么反駁。
或者說,她根本就不想反駁。
剛才在樓上,該做的不該做的全都做了,兩回。她現在腿還是軟的,腰也酸,身上到處是那年輕人留下的痕跡,連脖子上都火辣辣地疼——剛才照鏡子的時候她看見了,紅了一塊,遮都遮不住。
現在再來討論“合不合適”,是不是太晚了點?
真讓自已無情拒絕王大力,以后不來往,溫燕就感覺內心像是失去什么一樣。
“不能斷了聯系......”
“......加了又能怎樣。”溫燕聽見自已的聲音,比她想象中要軟,軟得不像是在拒絕,“我們......今天的事情就當......”
“當什么?”王大力接過話頭,沒讓她把“當沒發生過”這幾個字說出口,“阿姨你不會是想穿上裙子不認人吧?”
溫燕的臉騰地一下紅了。
穿上裙子不認人?
這話怎么聽著這么別扭?
明明吃虧的是自已,怎么從他嘴里說出來,倒像是自已占了便宜似的?
可她偏偏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因為剛才在樓上,第二次的時候......她確實沒有拒絕。
非但沒有拒絕,到了后來,她的手還纏上了他的脖子,腿也......
算了算了,自已比人家大二十多歲,就當老牛吃嫩草,占便宜了......
溫燕不敢再往下想了,臉上的紅暈一路燒到了耳根子。
當即掃碼,加聯系方式。
王大力點了接受,心里頭那點得意勁兒就別提了。
這么一個美艷熟女,竟然輕易得到。
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要是換成自已是個普通人,要是真把溫燕強了,說不定人家反手就是一個報警,讓自已去吃牢飯。
可現在,一次不行,就兩次,直接讓對方成為自已的女人。
王大力伸手攬住溫燕的腰,掌心貼在她側腰的曲線上,隔著旗袍的布料都能感覺到她的體溫。
“阿姨。”
“嗯......”溫燕應了一聲。
“以后叔叔不回來的時候,你就找我。”
溫燕的身子僵了一下,抬起頭看他,眼睛里又羞又慌,“你......你說什么呢。”
“我說什么你明白。”王大力的語氣不重,卻帶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勁兒,“你這些年怎么過的,你自已心里清楚。今天既然已經有了這層關系,就別再委屈自已了。”
溫燕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么,可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
她想起那些輾轉反側的夜晚,想起那張大床上永遠空著的那半邊,想起自已對著鏡子看自已漸漸老去的模樣,想起那些說不出口的、壓在心底最深處的渴望。
眼眶又熱了。
“我......大力,我們這樣......真的不行。小曼要是知道了......”
“她不會知道的。”王大力低下頭,額頭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
溫燕垂下眼,睫毛顫了顫。
她知道這樣不對。
知道這是在懸崖邊上走路,稍有不慎就會摔得粉身碎骨。
可那些理智的話到了嘴邊,全都被他掌心的溫度燙化了。
“......加了又能怎樣。我們......也不一定有時間。”
王大力笑了,笑得有點壞,“時間嘛,擠一擠總是有的。”
溫燕被他這句話弄得又好氣又好笑,抬手想捶他一下,手舉到半空又縮了回去。
王大力一把抓住她的手,捏在掌心里,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
“阿姨,你信不信,你以后要是想我了,給我發個消息,我半小時就能到。”
溫燕愣了一下,“半小時?”
“對,半小時。”王大力說得認真,“你在哪兒,我都能到。”
溫燕看著他,看著這個比自已小了將近二十歲的年輕人,看著他眼睛里那種認真又帶著點痞氣的光,心里頭有什么東西在一點一點地坍塌。
她知道自已應該拒絕,應該推開他,應該把今天發生的一切都當作一場荒唐的夢,醒了就忘了。
可她做不到。
那些被她壓抑了好幾年的東西,今天被這個人粗暴地撕開了口子,就再也堵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