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劇快上映啦,就叫鍍金求榮。
我看了花絮和預告,非常帶感,大家可以去預約噢。)
周穗穗的臉騰地燒了起來,整個人縮進陳泊序懷里,把臉埋進他胸口,恨不得原地消失。
太丟臉了!
她怎么沒有推開他!
陳泊序的手還撐在車窗上,另一只手攬著她的腰,把她按在懷里。
他偏頭看向窗外,臉上沒什么表情,聲音也恢復了那種一貫的冷淡:“馬上走。”
交警的手電筒往車里掃了一圈,目光從兩人身上掠過,收了手電,語氣不咸不淡:“年輕人,急什么。”
周穗穗把臉埋得更深了。
“前面第二個路口左轉,”交警的聲音慢慢地飄進來,帶著點習以為常的淡定,“有家酒店,去那邊搞。”
說完,他重新打開手電筒,轉身走了。
腳步聲越來越遠。
周穗穗埋在陳泊序胸口,聽著那腳步聲徹底消失,才慢慢抬起頭。
她看了一眼窗外,交警的背影已經(jīng)走遠了,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
這人應該沒看見她吧,她多少是個網(wǎng)紅,這事爆出來實在有點丟臉!
她轉頭看了陳泊序一眼。
他正低頭看著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里,深得見不到底,臉上沒什么表情,但嘴角微微抿著,一看就很不爽。
周穗穗看著他這副樣子,腦子里忽然閃過剛才交警說的話。
年輕人。
“噗。”
她沒忍住,笑出了聲。
陳泊序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周穗穗趕緊捂住嘴,但笑意根本壓不住,從彎起來的眼睛里跑出來,從微微顫抖的肩膀上跑出來。
不行,他看著她,她更想笑了!
她偏過頭,把臉埋進他的大衣領口,悶悶地笑著。
“笑什么。”陳泊序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不高,帶著明顯的不悅。
周穗穗抬起頭,對上他那張冷臉,聲音還帶著笑意:“他叫你年輕人誒。”
陳泊序的眼神沉了一瞬。
周穗穗沒注意到,繼續(xù)說,語氣里帶著點幸災樂禍:“不高興?人家夸你年輕呢。——唔!”
話沒說完。
他低頭,堵住了她的嘴。
帶著懲罰意味的吻,又重又急,舌頭探進來,攪得她腦子發(fā)懵。她手抵在他胸口,緊緊攥著他的襯衫。
吻了很久。
叩叩叩。
車窗又被人從外面敲了幾下。這次比上次急,帶著點不耐煩。
兩個人同時僵住。
周穗穗猛地睜開眼,偏頭看去,車窗外面,那個穿制服的身影又彎下腰,手電筒的光從玻璃外面照進來,刺得她瞇了瞇眼。
還是那個交警。
她的臉徹底燒起來了,整個人往座椅里縮,手忙腳亂地推開陳泊序,后背撞上車門,發(fā)出一聲悶響。
陳泊序被她推開,靠在駕駛座上,臉上沒什么表情,但嘴唇微微抿著,下頜線繃得有點緊。
車窗外的交警直起身,往后退了半步,手電筒往車里晃了一下,又收了回去。
然后他抬起手,敲了敲車窗,這次節(jié)奏更慢,帶著一種我早就看透了的從容。
陳泊序按下車窗。
夜風灌進來,吹得周穗穗頭發(fā)有點亂。她低著頭,盯著自已的膝蓋,手指攥著大衣的下擺,攥得死緊。
交警站在車窗外,手里拿著對講機,制服穿得板板正正,帽檐下的臉沒什么表情,但眼神里透著一種見慣不怪的淡定。
“我就拐過來看一眼,”他的聲音在夜風里飄進來,帶著點無語,“心說你們應該走了吧,好家伙,還在這兒。”
周穗穗把臉埋在陳泊序胸口,耳朵尖紅得能滴血。
“我干了十幾年交警,”他慢悠悠地開口,語氣里帶著一種閱盡千帆的感慨,“我見過黏的,沒見過你們這么黏的,一刻都分不開是吧?”
“先生,”他開口,聲音不高,帶著點習以為常的無奈,“我剛才說什么來著?”
陳泊序沒說話。
交警也不急,往車里看了一眼,目光在周穗穗身上停了一秒,又移回陳泊序臉上。
“這里不能停車,”他一字一句,語速不快,像在跟小學生講道理,“我讓你盡快駛離,不是讓你換個姿勢繼續(xù)。”
周穗穗的頭埋得更低了。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臉紅了,是整個人都在發(fā)燙,從頭頂燒到腳趾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交警繼續(xù)說,語氣里帶著一種過來人的感慨:“我在這條路上執(zhí)勤三年,像你們這樣的,我見得多了。”
好社死!
周穗穗非常后悔今天和陳泊序在這糾纏。
交警往后退了一步,雙手抱胸。他抬了抬下巴,往車里示意了一下。
“像你們這樣的,我見多了。路邊、橋下、公園、停車場……哪兒都有,但你們知道我最佩服你們什么嗎?”
周穗穗沒敢抬頭,陳泊序也沒接話。
交警等了兩秒,見沒人接茬,自已回答了。
“佩服你們臉皮厚。”
周穗穗縮在陳泊序懷里,感覺自已已經(jīng)社會性死亡了。
“我都來敲過一次了,”交警繼續(xù)說,語氣里帶著點不可思議,“正常人早跑了。你們倒好,不僅沒跑,還——”
他又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用詞,最后挑了個他覺得最貼切的。
“還繼續(xù)。”
夜風吹過來,把他的話吹得斷斷續(xù)續(xù)的,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地鉆進周穗穗耳朵里。
“我知道你們感情好,”交警的語氣緩了一點,但還是帶著那股子無奈,“年輕人嘛,熱戀中,一刻都離不開,我能理解。”
他頓了頓,看了周穗穗一眼,又看了陳泊序一眼,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一圈。
交警繼續(xù)說,語氣不緊不慢:“但這是馬路,不是你們家客廳。你們在這兒親熱,影響不好。”
他指了指不遠處的酒店招牌。
“那邊,二十四小時營業(yè)。”
周穗穗的臉已經(jīng)紅得能滴血了。
她伸手,拉了拉陳泊序的袖子,聲音悶悶的,小得像蚊子叫:“……快走。”
陳泊序低頭看了她一眼。
她沒抬頭,但耳尖紅透了,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趕緊走吧,”交警的語氣恢復了那種公事公辦的調子,“再讓我看見,就不是口頭警告了。”
陳泊序收回視線,按下車窗,發(fā)動引擎。
車子緩緩駛離。
周穗穗縮在座椅里,裹著他的大衣,把臉埋進衣領里,耳朵還是紅的。
她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
交警還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車尾燈,搖了搖頭。
那表情,明明白白寫著三個大字:沒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