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鎮(zhèn)方向。
林家小院。
鴻蒙道祖盤坐在墻根下,百無聊賴地數(shù)著地上的螞蟻。
公子走了快兩個時辰了,怎么還不回來?
“道祖,您說公子會不會出什么事了?”天帝湊過來,小聲問道。
“放屁!”鴻蒙道祖瞪了他一眼,“在公子那一畝三分地兒,誰能讓他出事?你是不是忘了,上次那個什么無極圣尊是怎么死的?”
天帝訕訕一笑,不敢再說話。
就在這時,院墻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讓開讓開!都給本座讓開!”
一個囂張至極的聲音由遠(yuǎn)及近。
鴻蒙道祖眉頭一皺,站起身來。
只見遠(yuǎn)處的官道上,一隊人馬浩浩蕩蕩地朝清河鎮(zhèn)方向駛來。
為首的是一個騎著高頭大馬、身披金甲的中年男子。
那男子面容冷峻,眼神如刀,周身散發(fā)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
在他身后,還跟著十幾個身穿黑袍的神秘人物。
“那是什么人?”天帝瞇起眼睛,用神識探查。
這一探查,他的臉色瞬間變了。
“道祖,那些人……”天帝咽了口唾沫,“至少有三個是準(zhǔn)圣級別的!”
準(zhǔn)圣?
鴻蒙道祖瞳孔一縮。
這種級別的人物,在三界已經(jīng)算是頂尖強者了。一下子出現(xiàn)三個,這是什么來頭?
“看這陣勢,不像是來給公子請安的?!比鐏矸鹱姘櫭?,“倒像是來找茬的?!?/p>
“找茬?”鴻蒙道祖冷笑一聲,“在公子家門口找茬?他們怕不是活膩了。”
話音剛落,那隊人馬已經(jīng)來到了院墻外。
金甲男子勒住馬韁,目光掃過那堵雪白的院墻,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就是這里?”
他翻身下馬,走近院墻,伸手在墻上摸了摸。
“果然是神物!光是摸一下,就讓本座的本源法則有了松動的跡象!”金甲男子狂笑,“這墻里的寶貝,本座要定了!”
鴻蒙道祖和天帝對視一眼,同時皺起眉頭。
這人是誰?膽子倒是不小,竟然敢打公子家院墻的主意。
“喂,你是什么人?”天帝上前一步,冷聲問道,“這墻是私人的,你最好別亂動?!?/p>
金甲男子瞥了他一眼,嗤笑一聲。
“一個準(zhǔn)圣巔峰的廢物,也敢在本座面前叫囂?”他輕蔑道,“本座乃玄天域域主座下第一戰(zhàn)將,霸天!今天來此,是為了取走這墻里的至寶。你若識相,就乖乖讓開,否則別怪本座不客氣!”
玄天域?
鴻蒙道祖眉頭一挑。
他隱約記得,玄天域是上界一個大勢力,實力不弱。但再強,能強得過他這個混元太上境的存在?
“霸天是吧?”鴻蒙道祖慢悠悠地走上前,“老夫勸你一句,趕緊滾。這墻的主人不簡單,你們?nèi)遣黄?。?/p>
“惹不起?”
霸天大笑起來,笑聲震得樹葉簌簌落下。
“在這東荒地界,還沒有本座惹不起的人!”他猛地一揮手,“來人,把這墻給我拆了!本座倒要看看,這墻后面到底藏著什么寶貝!”
身后的黑袍人齊齊應(yīng)聲,朝院墻逼近。
鴻蒙道祖嘆了口氣。
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抬起手,輕輕打了一個響指。
“啪!”
一聲脆響。
霸天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感覺一股無法想象的恐怖威壓從天而降,狠狠壓在他身上。
“噗!”
霸天雙膝一軟,直接跪倒在地,地面都被砸出兩個大坑!
“這……這是什么力量?!”霸天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他可是半步混元級別的強者!怎么會被人一個響指就壓趴下了?
鴻蒙道祖背著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老夫說了,你惹不起這墻的主人。”
他轉(zhuǎn)身朝院門走去,嘴里還在嘀咕。
“公子買個顏料怎么這么久?也不知道多買幾桶,回來好畫大老虎……”
# 第149章 不長眼的
霸天跪在地上,渾身骨骼發(fā)出不堪重負(fù)的咔咔聲,仿佛隨時都會碎裂。
“這……這不可能……”
霸天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鴻蒙道祖的背影,瞳孔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可是半步混元級別的強者!放眼整個玄天域,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存在!怎么可能被人一個響指就壓得動彈不得?
“老東西,你到底是誰?!”霸天咬牙切齒地吼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鴻蒙道祖停下腳步,轉(zhuǎn)過頭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老夫是誰,你沒資格知道。”
他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但那雙眼睛里透出的漠然,卻讓霸天渾身發(fā)寒。
那是一種看螻蟻的眼神。
仿佛他霸天在對方眼里,就是一只隨時可以踩死的螞蟻。
“道祖,跟這種小角色廢什么話?”天帝湊上前,冷笑道,“直接滅了得了?!?/p>
鴻蒙道祖搖搖頭:“殺他做什么?公子還沒回來,別弄臟了公子的地盤。”
公子?
霸天聽到這個詞,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什么公子?這東荒地界,什么時候出了這么一號人物?
就在這時,霸天身后的十幾個黑袍人終于反應(yīng)過來。
“大膽!竟敢對將軍無禮!”
三個黑袍人齊齊出手,朝鴻蒙道祖撲來。他們都是準(zhǔn)圣級別的強者,此刻全力出手,威勢驚天動地。
“嗡——”
三道足以撕裂蒼穹的攻擊,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狠狠轟向鴻蒙道祖的后背。
天帝臉色一變:“小心!”
鴻蒙道祖頭也不回,只是輕輕揮了揮手。
“呼——”
一陣微風(fēng)吹過。
那三道毀天滅地的攻擊,在距離鴻蒙道祖后背三寸的地方,驟然停滯。
然后,像是被什么東西吞噬了一般,直接消散于無形。
“什……什么?!”
三個黑袍人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他們的全力一擊,就這么被一陣風(fēng)給吹沒了?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為首的黑袍人瘋狂搖頭,“本座的滅世神掌,足以毀滅一方小世界!怎么可能被一陣風(fēng)就吹散了?!”
鴻蒙道祖轉(zhuǎn)過身,看著他們,眼中帶著一絲悲憫。
“因為你們太弱了。”
他的聲音很輕,但落在那三個黑袍人耳中,卻如同雷霆萬鈞。
“老夫活了幾萬億年,還是頭一次見到這么弱小的準(zhǔn)圣。你們修煉了幾萬年,就修煉出這點東西?”
鴻蒙道祖搖搖頭,一臉失望。
“行了,別在這兒丟人現(xiàn)眼了。都給老夫跪下,老老實實等著公子回來發(fā)落?!?/p>
話音剛落,一股無法想象的威壓從鴻蒙道祖身上傾瀉而下。
“轟——?。?!”
三個黑袍人連慘叫都來不及發(fā)出,直接被這股威壓壓趴在地上,砸出三個深坑。
其他黑袍人見勢不妙,轉(zhuǎn)身就想跑。
但鴻蒙道祖哪會給他們機(jī)會?
“都給老夫留下?!?/p>
他輕輕抬手,朝虛空一按。
“嗡——”
一道無形的屏障瞬間籠罩了方圓百里,所有想要逃跑的黑袍人,全都被彈了回來,重重摔在地上。
“道祖威武!”天帝豎起大拇指。
鴻蒙道祖瞥了他一眼:“少拍馬屁,去把這些人綁起來,別讓他們亂動?!?/p>
“是是是!”天帝連忙招呼太初圣主和如來佛祖,從儲物袋里掏出幾根金色的繩子,把那些黑袍人捆得結(jié)結(jié)實實。
霸天跪在地上,看著自已帶來的人全都被制服,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你……你們到底是什么人?”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抖,“這東荒地界,怎么會有你們這種強者?”
鴻蒙道祖懶得理會他,自顧自地走到墻根下,盤膝坐下。
“別吵,老夫要修煉了?!?/p>
修煉?
霸天愣住了。
這種級別的強者,還要修煉?
他下意識地想要反駁,但話到嘴邊,卻被鴻蒙道祖身上散發(fā)出的氣息硬生生逼了回去。
那氣息太強了。
強到讓他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他到底是什么境界……”霸天喃喃自語,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
與此同時,清河鎮(zhèn)外。
林軒和白靈一前一后走在官道上。
“小夕今天在家等著我回去畫老虎呢?!绷周庪S口說道,“那丫頭最纏人了,我要是不回去,她能哭一整天?!?/p>
白靈跟在他身后,聽著這話,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林大哥,您家里還有什么人?”
“就我和女兒?!绷周幋鸬?,“哦對了,還有一條狗,叫大黃?!?/p>
一條狗?
白靈嘴角微微抽搐。
她可是親眼看到林軒一揮袖子就把三個山賊打飛的,這種實力,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人。
但對方顯然不想多說,白靈也不好追問。
兩人繼續(xù)前行,很快便看到了清河鎮(zhèn)的輪廓。
“林大哥,前面就是清河鎮(zhèn)了。”白靈指著遠(yuǎn)處說道,“我家在青云鎮(zhèn),離這兒還有一段路。今天多謝您救命之恩,改日一定登門道謝。”
“不用這么客氣。”林軒擺擺手,“舉手之勞而已。你快回家吧,以后出門小心點,別再遇到那些山賊了?!?/p>
“嗯。”白靈點點頭,目光在林軒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想說什么,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她目送著林軒走進(jìn)清河鎮(zhèn),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巷子盡頭。
“林大哥……”
白靈輕輕念著這個名字,心中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那個年輕人,明明看起來普普通通,但不知為何,她總覺得對方深不可測。
“算了,以后有機(jī)會再見面吧。”
白靈搖搖頭,轉(zhuǎn)身朝青云鎮(zhèn)的方向走去。
清河鎮(zhèn)內(nèi)。
林軒熟門熟路地穿過幾條小巷,很快就來到了鎮(zhèn)上的集市。
集市里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林軒徑直走向一家雜貨鋪,鋪子里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顏料和畫筆。
“老板,給我來幾桶白色的顏料,要那種刷墻用的?!绷周幷泻舻?。
老板是個胖乎乎的中年人,聽到這話,連忙迎了上來。
“客官,您要的白色顏料在這兒,白度極高,保您滿意!”
林軒拿起一桶顏料,打開蓋子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
“嗯,不錯。再來幾桶黃色的和黑色的,我要畫老虎用。”
黃色和黑色?
老板愣了一下:“畫老虎?”
“對,我答應(yīng)女兒今天要在墻上畫一只大老虎?!绷周幮Φ?,“白色的底,黃色的老虎,再加幾道黑色的條紋,應(yīng)該挺好看的?!?/p>
老板嘴角抽搐。
他見過有人在墻上畫畫的,但用這么好的顏料畫老虎的,還是頭一回見。
“客官,您這顏料可不便宜啊……”
“沒關(guān)系,畫好看就行?!绷周帍膽牙锾统鲆诲V銀子,“夠不夠?”
“夠夠夠!太夠了!”老板眼睛一亮,連忙把顏料打包好,恭恭敬敬地遞給林軒。
林軒提著顏料,哼著小曲往回走。
走到半路,他突然想起什么,又拐進(jìn)了一家布莊。
“老板,你們這兒有沒有那種畫老虎的圖案?我想照著畫,省得畫走形了?!?/p>
布莊老板娘是個熱心腸的大姐,聽到這話,連忙從柜子里翻出一本畫冊。
“客官,您看看這本畫冊,里面有各種老虎的圖案,畫得可好看了!”
林軒翻了翻,眼睛一亮。
這本畫冊里的老虎畫得栩栩如生,有臥著的,有站著的,還有正在捕獵的,姿態(tài)各異,煞是好看。
“這個好,就要這本。”林軒又掏出一錠銀子,“多少錢?”
“客官,這本畫冊不值幾個錢,您給個成本價就行……”
“拿著吧?!绷周幇雁y子塞進(jìn)老板娘手里,“我趕時間,不跟你客氣了?!?/p>
說完,他提著顏料和畫冊,急匆匆地往家趕。
林家小院外。
鴻蒙道祖盤坐在墻根下,閉目養(yǎng)神。
天帝和如來守在一旁,像兩個門神似的,警惕地盯著被綁成一串的霸天等人。
“道祖,公子怎么還不回來?”天帝有些焦躁,“不會真的出什么事了吧?”
“閉嘴!”鴻蒙道祖睜開眼睛,瞪了他一眼,“公子那種存在,能出什么事?估計是在鎮(zhèn)上逛集市,買些顏料什么的?!?/p>
話音剛落,遠(yuǎn)處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
“爹!爹回來了!”
林小夕的歡呼聲從院子里傳出。
鴻蒙道祖精神一振,連忙站起身來。
只見林軒提著幾桶顏料,手里還拿著一本畫冊,不緊不慢地走進(jìn)巷子。
“公子回來了!”天帝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鴻蒙道祖一馬當(dāng)先,沖到院門口,滿臉堆笑。
“公子,您回來了?顏料買到了嗎?”
“買到了。”林軒晃了晃手里的顏料桶,“還買了一本畫冊,照著畫省事。”
鴻蒙道祖看了一眼那本畫冊,嘴角微微抽搐。
公子這是真的要在墻上畫老虎啊……
林軒走進(jìn)院子,目光很快落在了被綁成一串的霸天等人身上。
“老李,這些人是怎么回事?”
太初圣主連忙上前,添油加醋地把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
“什么?他們想拆我家的墻?”林軒眉頭一皺。
“對對對!”太初圣主點頭如搗蒜,“這群不知死活的東西,竟然敢打公子家院墻的主意,簡直是活膩了!”
林軒放下顏料桶,走向霸天。
霸天跪在地上,渾身顫抖。當(dāng)他看到林軒的那一刻,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懼。
這個年輕人……
明明看起來毫無修為,但不知為何,他總感覺對方比那個能一個響指壓趴自已的老頭還要可怕。
“你叫什么名字?”林軒蹲下身,看著霸天。
霸天咽了口唾沫:“我……我叫霸天……”
“霸天?”林軒皺了皺眉,“好大的口氣。你膽子也不小啊,敢拆我家的墻?!?/p>
“前……前輩饒命!”霸天嚇得魂飛魄散,“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的府邸,求您大人有大量,饒了小人這一次!”
林軒看著他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嘆了口氣。
“算了,看你也不像是故意的。”他站起身,“不過這墻是我剛砌好的,你帶人又是鑿又是砍的,雖然沒弄壞,但總得賠點東西吧?”
賠東西?
霸天愣了一下,隨即反應(yīng)過來。
“對對對!小人賠!小人一定賠!”他連忙從懷里掏出一個儲物袋,“這里面有一些靈草仙藥,還有幾件還算不錯的法寶,全都孝敬前輩!”
林軒接過儲物袋,打開看了看。
里面確實有一些藥材和幾件閃閃發(fā)光的物品。
“嗯,東西還行?!绷周幇褍ξ锎者M(jìn)懷里,“行了,既然賠了東西,那就走吧。以后別再來拆我家的墻了,聽見沒?”
走?
就這么讓自已走了?
霸天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他還以為自已今天必死無疑,沒想到對方竟然就這么放他走了?
“怎么?不想走?”林軒看了他一眼。
“走走走!小人這就走!”霸天連忙點頭,連滾帶爬地站起身。
他招呼著被綁成一串的手下,灰溜溜地離開了清河鎮(zhèn)。
走出鎮(zhèn)子后,霸天才停下腳步,回頭望了一眼那堵白色的院墻。
“將軍,咱們就這么算了?”一個黑袍人小聲問道。
“不算了還能怎么辦?”霸天苦笑一聲,“你沒看到嗎?那堵墻根本不是咱們能碰的東西!還有那個老頭,那實力簡直恐怖得不像話!”
他想起鴻蒙道祖一個響指就把自已壓趴下的場景,心中依然心有余悸。
“走吧,回去告訴域主,這東荒地界有大人物坐鎮(zhèn),以后千萬別再來招惹了?!?/p>
霸天嘆了口氣,帶著手下匆匆離去。
林家小院里。
林軒已經(jīng)把顏料和畫冊準(zhǔn)備好,就等著給女兒畫老虎了。
“小夕,出來看老虎了!”林軒沖著屋里喊了一聲。
“來了來了!”
林小夕蹦蹦跳跳地跑出來,身后還跟著大黃。
“爹,老虎在哪兒?”林小夕東張西望。
“就在墻上,爹給你畫?!绷周幠闷甬嫻P,蘸了白色的顏料,“你想畫大的還是小的?”
“大的!我要最大的那只!”林小夕指著畫冊上的一只猛虎。
“行,就畫這只?!?/p>
林軒微微一笑,開始在墻上勾勒輪廓。
而院子里,鴻蒙道祖等人全都圍在一旁,眼巴巴地看著林軒在墻上畫畫。
那可是混沌界石砌成的墻壁??!
公子竟然真的在上面畫老虎!
“公子這畫工……”天帝小聲嘀咕,“看起來不太專業(yè)啊?!?/p>
“閉嘴!”鴻蒙道祖瞪了他一眼,“公子畫什么都好看!你懂什么?”
林軒畫得很慢,一筆一劃都格外認(rèn)真。
他不是什么畫家,但為了讓女兒高興,還是盡量把那只老虎畫得威武一些。
“小夕,你看,這只老虎畫得像不像?”林軒指著墻上的輪廓。
“像!像大老虎!”林小夕拍著小手,興奮得直跳腳。
鴻蒙道祖看著墻上的那只老虎,嘴角微微抽搐。
那只老虎畫得歪歪扭扭的,看起來就像一只胖橘貓,完全沒有猛虎的威風(fēng)。
但公子和小姐都高興得很,他也不敢多說什么。
“行了,接下來該上色了。”林軒蘸了黃色的顏料,開始給老虎填色。
他一邊畫,一邊對照著畫冊,力求畫得更好看一些。
而隨著他的每一筆落下,墻上那只歪歪扭扭的老虎,竟然開始散發(fā)出一絲淡淡的光芒。
鴻蒙道祖瞳孔一縮。
那是……大道法則的氣息!
他猛地瞪大眼睛,死死盯著林軒的畫筆。
公子的每一筆落下,竟然都蘊含著無上的大道法則!
雖然公子可能自已都不知道,但那每一筆,都足以讓仙界的老古董參悟一輩子!
“道祖,您怎么了?”天帝小聲問道。
“沒什么……”鴻蒙道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已冷靜下來,“好好看著,別打擾公子?!?/p>
天帝和如來對視一眼,雖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也跟著認(rèn)真看起來。
時間一點點過去。
林軒畫得很認(rèn)真,從輪廓到填色,再到細(xì)節(jié)描繪,每一步都格外用心。
終于,太陽西斜的時候,那只大老虎終于畫完了。
“哇!好大的老虎!”林小夕歡呼一聲,蹦蹦跳跳地圍著墻轉(zhuǎn)圈。
林軒放下畫筆,看著墻上的作品,滿意地點了點頭。
雖然畫得不是很專業(yè),但總體來說還算過得去。
至少在林小夕眼里,這只老虎已經(jīng)足夠威風(fēng)凜凜了。
“爹,這只大老虎好厲害!”林小夕指著老虎的獠牙,“它會不會吃人?”
“會啊,專門吃壞人?!绷周幮Φ?,“以后有壞人來咱家,這只大老虎就會跳出來把他們吃掉。”
“太好了!那我就放心了!”林小夕開心地拍著小手。
鴻蒙道祖看著墻上的那只老虎,嘴角瘋狂抽搐。
那只看起來像胖橘貓的老虎,在公子嘴里竟然變成了專門吃壞人的神虎。
要是讓那些被這只老虎“吃掉”的圣人知道了,不知道會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