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寶折騰半天,整出來一個四不像。
有多不像呢,她的作品基本就是把所有的紙張重合的貼在了一起。
甚至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立體的形狀。
“妹妹,你……這做的是什么?”
陸舒朗看著一堆堆積在一起的紙。
“似小愛?。 ?/p>
樂寶看著桌上的紙堆,一臉天真的說道這就是小愛呀!
在場的幾人嘴角抽了抽,他們努力的想在堆積的紙張上找出幾分小愛的影子,可不管他們怎么看,在哪個角度看,這就是一堆堆在一起的紙張。
“好了,樂寶說是小愛就是小愛,你哪來那么多問題?”
溫嫻走過來拍了拍陸書朗的后腦勺。
小胖子樂寶難得坐了這么長的時間,對于她做出來的作品,沈婉寧兩口子沒有說什么。
家庭作業做完了,該來算算白天的賬了。
沈婉寧端坐在沙發上,把小胖子拉到自已的面前。
“跟媽媽說說,你白天在學校干了什么事?”
沈婉寧沒有主動提起老師給她打電話的事,她想要聽聽這個小胖子會不會老實交代?
樂寶看了一眼陸沉越,又看看沈婉寧。
她在向她爹確認,他是否把事情告訴了沈婉寧。
陸沉越沒有對上她的視線,他只是把桌子上的兩個作品小心的收了起來。
然后一言不發的站到了沈婉寧的背后。
“媽媽,寶寶上學啊”
樂寶也不確定她爹有沒有告訴她媽那事。
但她決定只要她媽沒說,她就不會主動坦白。
況且,她并不覺得她干了什么不好的事?。?/p>
都是大人們大驚小怪罷了。
“真的嗎?你沒有騙媽媽嗎?”
沈婉寧盯著小胖子的眼睛。
“真啊,媽媽,寶寶乖?。 ?/p>
小胖子一副你看我這么乖的樣子。
“再給你一次機會,實話告訴媽媽,你今天在學校有沒有做不好的事?!?/p>
這個小崽子,屁大點,就知道偷換概念了。
她這點小聰明要是用在學習上,她也不至于到現在還大字不識兩個。
察覺到沈婉寧語氣中的不對,小胖子又悄悄的看向陸沉越。
爹啊,給你的崽一點提示啊。
陸沉越張了張嘴,無聲的說了什么,可小胖子看不懂啊。
“粑粑,泥嗦什么?大聲嗎?”
看不懂她爹說的啥,小家伙也不內耗,直接開口問。
陸沉越:“……”
你真是我的好閨女啊,開口就把你爹賣透透的。
沈婉寧回頭看了一眼陸沉越,陸沉越立馬在嘴上做了一個拉鏈的動作,表示保證不再開口。
這時,躲在房間的陸建國也重新出來了。
跟著一起下來的,還有陸一凡。
大家或站或坐,分散在樂寶周圍。
小胖子看自已的靠山來了,也不慫了,理直氣壯的說自已今天什么也不干,她是個聽話的乖寶寶。
“好好好,不承認是吧,我給你機會了。是你自已不珍惜?!?/p>
沈婉寧讓陸沉越把今天老師喊他去學校的原因跟大家說說。
陸沉越:?
咋又是我?
但迫于老婆的威嚴,陸沉越還是咬著牙,把今天小胖子在學校脫了小男生褲子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說完,他自已先不好意思了。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呃…,那個,寶寶?。∥覀兪桥⒆樱豢梢悦撃泻⒆拥难澴影?!”
良久,陸建國才找回自已的聲音。
他本來就打算問問陸沉越,今天去學校是發生什么事?
沒成想,居然是他的乖孫女干出了脫男孩褲子的事。
陸建國覺得他的天都要塌了。
他乖乖軟軟的小孫女,怎么會干出這樣的事。
那小男孩別污了他乖孫的眼睛。
雙標真是被陸老爺子玩的明明白白的。
陸峰跟溫嫻死死的握著彼此的手,手心都被掐出印子了,兩口子還是沒放手。
震驚,好笑。
他們兩口子剛剛輔導兒子做作業時候的郁氣,在這會煙消云散了。
陸一凡看著自已洋娃娃似的妹妹,怎么也想不到他的妹妹居然這么虎。
陸舒朗則是記憶回籠,下意識的拽緊了自已的褲腰帶,默默的后退了兩步。
“陸安樂,你還有什么想說的?”
被當眾拆穿,樂寶下意識的想要反駁:
“他先嗦窩丑”
“他說你,你就扒人家褲子?”
“窩似想打他,姐姐嗦打了要去醫院,被嘟嘟叔叔抓。”
沈婉寧還不知道有這么一岔,原來她是想打人的。
她就搞不明白,這個小崽子咋這么愛打人呢?
他們家也沒有暴力狂??!
陸沉越:雖然沒有暴力狂,但小崽子拿我練手呢!
“你給我站一邊去,面壁思過,想清楚了就過來告訴我?!?/p>
沈婉寧把小胖子拉到一旁的墻壁,讓她面對著墻壁站著。
樂寶被拉過去,下意識的就要癟嘴嚎。
“嘴巴閉起來。”
沈婉寧把她撿回來的棍子又拿了出來,放在桌子上。
小胖子剛張開的嘴以一個奇怪的姿勢閉上了。
她首先看向了陸建國,希望爺爺能救救她。
陸建國心虛的移開視線,他覺得自家乖孫脫小男孩褲子這事,確實需要長個記性。
見爺爺不幫自已,她又看向了大伯和大伯娘。
老大兩口子唰的一下轉過了頭,假裝互相拍對方身上那不存在的灰塵。
最后,她委屈巴巴,眼淚汪汪的看向了陸沉越。
雖然陸沉越也心疼小胖子,可一來他也不敢跟老婆對著干,二來,這小家伙確實需要她媽收拾收拾。
兩家人湊在一起,也不及沈婉寧一個人管用。
所以,他也只能狠心的別開臉。
陸一凡偷偷的給沈岸發了消息,說樂寶這會正在被罰站。
沈岸問原因,陸一凡打了半天,刪刪減減,最終就發了幾個字:
她在學校扒男孩褲子。
“握草”
這幾個字發過來的時候,沈岸幾乎是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干什么呢?羊癲瘋???”
向嘉慧看著突然抽風的孫子。
“不是,奶奶,你的外孫樂寶這會正被姑姑罰站呢!”
向嘉慧聽到樂寶在罰站,下意識的站了起來要過去陸家。
“媽,您別急,先聽聽樂寶為什么被罰站。”
沈西州拉住風風火火要走的老媽。
然后眼神示意沈岸繼續說。
“一凡說,樂寶今天在學校扒了一個小男孩的褲子?”
轟!
全家沉默了。
向嘉慧默默的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