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遠在內地的伍遠征,給實習女飛行員上晨課。
“各位,你們能從全國各地,走進神圣的軍校,成為光榮的飛行員,你們已經超越了百分之九十的人,不管是體能、智力、思想品格上,你們都是最優秀的人。
當你們的教官,是我的榮幸。
教學相處這幾天,我已經能感受到,在你們身上,青春蓬勃向上的力量。
從這里開始,你們的人生有無限的可能。
未來,你們可能成為飛行員、教官、將軍,你們一定要記住,自已是多么不容易,才走到今天!
就象我妻子一樣,她也是一名優秀的女性、光榮的科研工作者,我在你們身上,感受到和她一樣奮斗自強的獨立精神。
你們的眼里,應該是星辰大海,而不是眼前的花花草草。
更不應該被暫時的小情緒、小困難迷惑心智,倒在黎明前的黑暗中。
從我妻子身上,我不光感受到獨立女性的強大自信,也感受到她的自愛自信。
我相信你們也和她一樣,都能成為優秀的女性,為祖國的繁榮富強而奮斗,把自已的青春年華寫進國家的航空發展史里,成為時代最華美的音符。
各位學員,以后大家有什么不清楚的問題,都可以來找我探討咨詢,時間我會固定在晨課結束后半小時,請大家知悉。
好了,今天的晨課結束,大家加油!”
伍遠征的話,在不明就里的人聽來,就是鞭策,就是鼓勵,但在有小心思的人心里,則象一記重錘打在身上。
晨課結束后,看到咨詢的學員都離開了,昨天晚上去找過伍遠征的張喜英,這才趕緊湊到伍遠征身邊。
她一臉緊張,小臉漲得通紅,囁嚅道:
“伍團長,抱歉!”
她沒有說抱歉的原因,但伍遠征懂了。
他十分欣慰,看來,張喜英把他的話聽進去了。
“好好學習,你是一顆好苗子,我相信你以后必有大成就!”
“是,謝謝伍團長。”
張喜英看到伍遠征鼓勵的眼神,心中一熱,原來有的一些小想法,也消散一空。
直到今天上午聽到晨課,才知道伍團長原來有愛人了。
她之前看伍團長一直一個人進進出出,還以為他還沒找對象呢!
于是,她大著膽子,故意夜里去求教他。
如果伍團長也對她有意思,那夜里安靜的環境,就很適合說一些白天不方便說的話。
但她萬萬沒想到,伍團長原來竟然已經結婚了,妻子也是一個優秀的科研工作者。
張喜英這么聰明,聽出來了伍團長的弦外之意。
他一定是看破了自已的意圖,所以給她敲敲警鐘。
還好,她只是對伍團長有好感,還沒有到情根深種的地步,被伍團長的清醒發言一下子就點醒了。
果然,清醒過來的張喜英,立即恢復了她原本就有的聰明和冷靜。
她主動找伍團長道了歉。
可以感覺得出來,她這個道歉的效果挺好的,伍團長沒有責備她,還鼓勵了她。
張喜英頓時把慚愧化為了動力。
她可不能讓伍團長小看了自已,以為自已只是一個沉溺于情情愛愛的小女人。
她是全縣的高考狀元,也是千挑萬選才可以成為飛行員的。
在后面的訓練中,張喜英端正了態度,進步很快。
伍遠征后面還和沈知棠夸過張喜英。
在得知伍遠征晨會的講話內容后,沈知棠對他夸獎別的姑娘,已經毫無芥蒂。
伍遠征敢把有妻子這事,坦蕩公之于眾,就說明他沒有那個想法。
而且,他還當著優秀的女性面前夸妻子優秀,沈知棠倍感與有榮焉。
當然,沈知棠也有了壓力。
她不能偷懶了,在香港延長的七個月停留時間里,她必須得按上級的要求,完成最急需的技術突破。
否則,可配不上伍遠征對她優秀的評價。
而且,日后看到這些女飛行員,人家如果發現她一事無成,再想想伍遠征說她優秀的話……
沈知棠心想,那她都沒臉見人了。
還能怎么辦呢?
只能打起精神,趕緊奮斗唄!
一周后。
“錢暖暖,我和倩倩今晚擺結婚酒,這是給你的邀請函,你不會不敢來吧?”
錢暖暖一下班,就遇到了關文羽在辦公大樓外堵她,還囂張地遞給她一張紅色的結婚請帖。
那天求婚,似乎沒有刺激到錢暖暖,錢暖暖連眼圈都沒紅一下,這讓關文羽很不爽。
不過,他暗自猜想,錢暖暖肯定是回家里偷偷哭去了。
他可是錢暖暖的初戀啊,占據了她人生中最寶貴的青春年華,錢暖暖怎么能不難過呢?
哼,他就是要逼著錢暖暖,在他面前現出原形來。
因此,結婚請帖一印好,他第一個就送過來給錢暖暖。
“恭喜大婚,但是你們的婚宴與我何關?我為什么要去?”錢暖暖想了下,又套用沈知棠曾經說過的話,道,“一個合格的前任,應該像死了一樣,而不是時不時跳出來‘詐尸’惡心人。”
錢暖暖才不想去前任的婚宴。
明擺著,關文羽就是要惡心她,想在她面前顯擺。
她去關文羽的主場,她能討得了好嗎?
萬一關文羽給她下了什么套,她這不是傻乎乎的自投羅網嗎?
她可不是一年前的錢暖暖了,如今她看透了關文羽,才不會上這種當。
關文羽一聽這話,氣得面色鐵青,跳腳道:
“你、你竟然詛咒我死?”
關文羽沒想到,錢暖暖現在說話的話風,和以前談戀愛時完全不一樣了。
以前她多聽話啊?
自已指東,她不敢往西。
現在的錢暖暖,每句話似乎都能踩到他的痛點上,能把他氣瘋。
他是遺憾那段戀情嗎?
不,他是遺憾自已拋過去的飛刀,根本扎不到錢暖暖了。
“你帶腦子了嗎?聽得懂人話嗎?我是詛咒你了嗎?
我是在告誡你,這種做什么都要帶上前任的行為不可取!”
錢暖暖無語。她才不慣著他呢!真是下頭男!
她以前是有多戀愛腦,多沒眼光,多缺愛,才會覺得這個男人好?
“不,我們去!”
就在這時,身邊出現了一個風度翩翩的男人,一把從關文羽手里奪過了結婚請柬,朗聲道。
他的出現,讓關文羽和錢暖暖都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