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文羽想請的是錢暖暖,可是眼前這個男人算怎么回事?
而且,眼前的男人身高腿長,足足比他高了一個頭,看他時,對方居高臨下的俯視,再加上容貌比他帥氣,讓關文羽大感不爽,便語氣很沖地道:
“你?憑什么?你誰啊?”
“憑我是暖暖的男朋友。
你這個前任請她,不會這么小氣吧?連她的現(xiàn)任男朋友也舍不得請?
再說你,我陪女朋友出席活動,有問題嗎?
說白了,正是因為她去,所以我才陪她去;她要是不去,我自然也不會去!”
范威廉手指頭夾著那張請柬,擺出貴公子高高在上的神情。
錢暖暖本來想說他不是自已男朋友,但看到關文羽那氣鼓鼓的樣子,就先忍住不說。
等一會關文羽離開了再向范威廉澄清,自已不會做他女朋友。
而且,范威廉出現(xiàn)也好,讓關文羽以為自已有男朋友,會讓關文羽知難而退,以后就不會老是“詐尸”、抽風,糾纏自已。
“哼,你想來就來!”
關文羽甩下這句話,氣呼呼就走了。
他沒想到,錢暖暖離開他,這么快有了下家,還是一個比他看起來更加優(yōu)秀的男人。
不管是外貌還是身材,這個現(xiàn)男友,都比自已更優(yōu)越。
這些想法像針一樣扎著他的心。
他一定要在婚宴上好好表現(xiàn),和倩倩展示恩愛,讓錢暖暖難過心碎。
到時候,要是錢暖暖哭了,這個現(xiàn)男友一定會討厭她吧?
對,就這么辦!
關文羽在心里迅速擬好了方案。
看到關文羽氣急敗壞走了,錢暖暖便道:
“威廉,你不必去的。我本來也不想去,這張請柬,你把它丟了吧,對我沒有任何意義。
謝謝你今天給我解圍。”
說完,錢暖暖漠視范威廉手里捧的鮮花,繞過他就要走。
“哎,暖暖,為什么突然對我這么冷漠?
最近打電話你也不接,送花你還拒收。
咱們之間,好像也沒有出什么問題吧?
我哪里做得不好嗎?
你可以坦誠告訴我,我會改。”
范威廉今天再也憋不住了,一口氣道來。
錢暖暖也想把這件事說清楚。
那就不適合在大庭廣眾之下了。
于是錢暖暖主動道:
“走吧,咱們到咖啡館聊。”
二人走到附近的咖啡館,找了一個沒人的角落坐下。
服務生過來,錢暖暖點了一杯藍山,范威廉則點了一杯美式。
咖啡端來了,二人卻是誰也沒動,空氣陷入僵持中。
錢暖暖組織著語言,正想要怎么開頭時,范威廉卻先開腔了,道:
“暖暖,其實之前咱們相處得挺好的,我是真心想追求你,但自從去徒步回來后,你對我的態(tài)度卻是一落千里。
是不是小沈總和你說了什么?
我現(xiàn)在回想,小沈總其實在你對我態(tài)度有變前,她就突然性情大變,變得討厭我。
我反思自已,也沒有得罪小沈總。
我們最多的交集,就是我們企業(yè)收購了小沈總的金鋪。
但那個價格,我也自認為給得挺公道的,不可能是市面上最高的,但肯定不是最低的。
而且,那些收高價的企業(yè),也不會像我一樣,合同一簽,現(xiàn)款就到賬。
算來算去,我真沒有得罪她呀?
你是受了她的影響,才疏遠我嗎?”
看來,范威廉也不傻,雖然沒有確切的線索,但他左思右想,還是推斷出一個接近正確的真相。
“威廉,咱們之間的事,不要牽扯到別人。
咱們就坦誠攤開來說吧。
你很好,很優(yōu)秀,我和你在一起,一開始也覺得能聊得來,相處輕松,不累。
而且,你也看過我最出糗的樣子,那次我在路邊哭,棠棠安慰我,正是因為失戀。
那樣的場景偏偏被你看到了,你也知道我失戀了,卻還是默默走接我,用行動溫暖我。
說實話,我不感動是不可能的。
但也不光是感動,我覺得對你是有好感的。
剛才那位,就是我的前男友,你也看到了吧?
以前剛談戀愛時,他對我也很好,我們甚至在計劃工作后,買房結婚。
不過,我根本不會想到,在他說買房結婚時,他的精神已經在偷偷出軌了。
直到我坐實了出軌的事后,我就立刻和他分手了。
他剛才的樣子你也看到了,分手后還不甘心,經常要來騷擾我,尋找存在感。
我當然不會理他。
我和他分后就是陌生人,他別想再精神控制我。
我也有重新談戀愛的權力。
但是,我再談戀愛,絕對不會找一個腳踏兩只船的男人。
我聽說,你有一個青梅竹馬的女朋友,在南非?
你們甚至都開始談婚論嫁?
這是我不能接受的!
既然你有女朋友,就該專一對她,不能辜負人家,我也不想搶別人的男朋友,因此,咱們不合適在一起。”
錢暖暖貌似平靜地說完,臉上看似不起波瀾,其實內心隱隱隱刺痛。
她萬萬想不到,像范威廉這樣陽光開朗的男人,也會和關文羽一樣,犯了一心二用的毛病。
這一生,她是不可能兩次踏入同一個陷阱中。
范威廉安靜地傾聽。
中間他神色有變,想要解釋什么,但馬上又停住了,任由錢暖暖繼續(xù)說。
直到錢暖暖停下話頭,不再說話,范威廉神情復雜地道:
“原來是這樣。
小沈總告訴你,我有女朋友是吧?
她一定是從我母親那聽來的。
我母親不滿意杰西卡是個混血女孩,一旦遇到一個她覺得優(yōu)秀的華人女孩,她就會拉著人家嘮叨,說我如何不孝,談戀愛都不談一個血統(tǒng)純正的。
我也不知道她人看起來那么時尚,但一腦門子的傳統(tǒng)觀念是哪里來的,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見范威廉痛快承認,也沒有責怪沈知棠的意思,錢暖暖見狀,也不必遮掩,淡淡一笑,道:
“沒錯,棠棠是你聽母說的,才知道你有一個混血女友在國外,但你們感情很好,一直情比金堅,在家庭壓力下不肯分手。
所以,你就是帶著這樣不分手的女友,來追求我的嗎?
我估計,你對青梅竹馬是真愛,而我,只是你用來搪塞長輩的道具。
我工作很忙,沒空陪你上演這場戀愛大戲。
我不會計較你的盤算,畢竟你也幫助我擺脫失戀的難受。
但從今以后,咱們就不要聯(lián)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