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喻憐早早出門,原以為這樣就能躲掉茉莉。
早上七點不到,茉莉穿得光鮮,化了妝,帶著一副墨鏡站在門口。
她伸出手,手指動了動:“喲喲~喻憐女士,信守承諾這個美好品德你應該得負分。”
“你等我把早會開了,就跟你去。”
“那好,我陪你去上班。”
喻憐無奈地朝外走,感嘆了一句:“你還是跟以前一樣比較好。”
“那不是以前關系沒有這么鐵嗎?”
“不說了,你開車,我睡一會兒。”
鑰匙丟過來,喻憐真不管了,坐在后排直接躺下。
昨晚上發生的事兒讓她睡眠不足,加之今天起得早,困意緊緊籠罩著她。
一上車,拿包枕著腦袋,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車廂搖晃,茉莉自顧自說著話,喻憐完全沒意識。
路上暢通無阻,半個小時后喻憐到達公司。下車伸了個懶腰,喝了點靈泉水,一下就恢復了。
“真是強人一個,怎么折騰都精神氣十足。”
“別廢話了,你要是沒事兒就去吃早餐,有事兒就去辦事兒,早會十點結束。”
“得嘞!一會兒見!”
一個半小時后,早會上。
“老板,這是疫苗研究的結果、進度報告以及實驗結果。”
“嗯,你繼續說。”
喻憐低頭查看實驗結果。
公司與云城當地的政府合作,兩位教授都留在那里,和當地的研究員一起攻破這個難題。
疫病已經得到了緩解,但仍然存在威脅百姓生命的可能。
目前疫苗已經研究出來,正在實驗階段。云城數百名志愿者自愿前往當地疫苗研究所,注射疫苗進行實驗。
現在看來實驗效果良好,但仍然需要一定的時間來觀察不良反應和副作用。
靈泉水壓制住了疫病,但不能徹底消滅病毒。
這讓喻憐徹底明白了一個道理——不是任何時候都能靠靈泉水解決問題。
某些時候,她太過于依賴靈泉水了。
如果靈泉水消失了怎么辦?
居安思危,她需要做好準備。
公司的員工、他們的家庭,以及數百萬等著治療的病患,都不能只靠她一個人。
越是關鍵時刻,她越能保持冷靜,思考對策。
“新工廠的建設接二連三遭到阻攔。我們懷疑是有人蓄意、有目的、有計劃地在其中搗亂。上個月初工地建筑材料檢查不合格,月中工地建筑遭人蓄意破壞,前兩天建筑材料被偷,不管大小,都失竊過兩次以上。”
喻憐回過神來,已經換了一個主管在說話。
“這件事就不用講了,讓財務那邊把具體的成本、費用、虧損金額,出具損失數據。”
她到現在還沒搞明白,對方到底是單純不怕法律,還是單純有錢有勢。
不過巧了,這些她都有。
既然想玩,就讓對方玩下去。到時候賠償的可就不是原價了。
早會結束,十點鐘茉莉準時出現。
來的時候手里提著大包小包:“去換一身新衣服,我帶你炸街。”
喻憐推回去:“不穿。”
“多好看吶。你身材好就應該穿這樣的裙子,就是涼快了點,沒多露。你信我的,你要是不滿意脫下來就是了。”
也就茉莉能讓喻憐如此耐心加好脾氣。
“行,我試試。”
喻憐回到辦公室,在單獨的小休息室里換上茉莉給的衣服。她正打算看看,茉莉就溜進來了。
“哇~噻~哪個仙宮里的仙女下凡了~”
“行了,你別太夸張。”
“我哪里夸張了?明明就很好看對吧。現在天氣這么好,你就該這樣穿才對。剛好今天也不算太熱,出門也不怕曬。”
“誰跟你說我同意這樣穿了?”
茉莉聳聳肩:“你還有衣服可以穿嗎?”
話一出,喻憐就有種不好的預感。她回到休息室一看,換下來的衣服不見了。
茉莉本人則死死地守在小衣柜門前:“這些都是職業套裝,不好看。出門熱死了,我們去吹海風!”
“我現在站在樓上面朝海港就能吹到,不用特地跑去海邊。”
茉莉:……人怎么能如此無趣?突然有些共情賀凜了怎么辦。
“哎呀,那是我新買的游艇,就我們倆去!”
喻憐注意到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
“不對啊。你雖然和你爸媽緩和了,但前兩天你剛去國外,你應該沒資金買游艇才對。”
“那……那還不是因為,我要結婚了。”
茉莉面對最好的朋友,突然就沒了勇氣。
“結婚!茉莉你被綁架了就眨眨眼!”
茉莉推開她,一副擺爛的模樣:“趕緊走,人在海邊等著我們呢。”
“你先跟我說說你結婚的事兒。”
“你跟我見了人,我什么都跟你說。在此之前,無可奉告。”
最終還是被茉莉拿捏住了。
喻憐交代好工作,跟著她開車來到海邊。
“見什么人?”
“一個可以治病的老師,像心理醫生,但更多是能幫你解決你感情上的疑惑。”
說話間,兩人就在海邊棧道上見到了等他們很久的人。
“修老師你好,這就是我那個朋友。基本癥狀我都跟您說過了,你在這兒單獨和她聊聊吧,我去游艇上等你。”
只見茉莉快速溜走,走上了最靠岸邊的一架游艇。
一時間,這邊海邊咖啡廳門口就剩下喻憐跟這位“修老師”。
“請坐,余女士。”
喻憐應下,坐在了手邊的位置。
“你是被茉莉生拉硬拽來的吧?”
“嗯,這您也能看出來?”
“可以,但更多是了解茉莉這個人。她給我說了一些你的基本情況。當然,你自已愿意補充、愿意敞開心扉跟我談更好。”
喻憐坐在椅子上不知道怎么開口,畢竟她完全沒有將這件事告訴別人的習慣。
修老師從錢包里拿出證件:“這是我的醫師資格證,這是我們診所的地址。我們之間的談話不會被泄露出去。”
喻憐倒是不在乎這個。
“我不知道該說什么啊?”
修老師點點頭,在記錄本上寫下幾個字:“如果你不愿意說的話,我建議我們慢慢來。今天就隨便聊點其他的也行,畢竟咱倆第一次見面。”
還有第二次?喻憐可不想這么麻煩,到時候還要被茉莉無止境地糾纏。
“不用,就今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