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風巷陌,歲序新裁。偶見幾處夭桃簪籬角,流鶯語鏡苔。石橋荷鋤去,柳岸賣花來。恰一篙淡青浸煙浦,浮云泊舊槐。
話表韓慶乘玄鹿,會了那老道,下了那雪山,再是南行,不覺光陰迅速,再有一載余而去。
自他會了那老道后,行走一載余,卻并未有魔障再不來擾之相,相反魔障侵擾次數變得更多,那小妖侵犯,妄語之事,數不勝數。
此教韓慶感到好笑,直言老魔之言,斷不能信。
在如此一載余后。
一日,韓慶終是有感,木母將是歸真,他該尋個靜處,以使木母歸真。
韓慶即使玄鹿回轉,往靈臺方寸山而歸,只聽他說道:“鹿兒,今你伴我修行多載,一路南行,跋山涉水,勞苦功高,我自當感念于你。然今我修有所成,當是歸山,以是靜修,不知你可愿同我歸山而去否?”
玄鹿回首,說道:“今伴上師多時,受益良多,上師欲歸仙山,自當跟隨。然我尚不知上師自何處仙山而來,望請上師相告。”
玄鹿自有通靈知機的本事,只明韓慶身有道氣,趨吉避兇之下,便跟隨于韓慶,一路相伴,南行多時,期間依其本性,多立奇功。
然玄鹿自始至終,都不知韓慶自何處而來,要到何處而去,身份乃何等。
韓慶不說,它便不問。
靜待時機,終有日得以明曉其中。
韓慶笑了笑,說道:“自靈臺方寸山而來,當往靈臺方寸山而歸。鹿兒,你可識得靈臺方寸山所在,若不識得,我可指于你前往。”
玄鹿大驚失色,說道:“上師,那靈臺方寸山,可是那菩提老祖居所?”
韓慶問道:“你曾聽聞?”
玄鹿說道:“偶然之間,自曾聽聞,西牛賀洲有處仙山,名喚靈臺方寸山,山上有個斜月三星洞,洞里住著個老神仙,作那菩提老祖,傳聞其有大法力,我亦曾有感,那處是個道氣重的,只是我不曾想,上師竟出自那靈臺方寸山,拜得那菩提老祖作師父,怪不得上師有如此修行。”
韓慶微微搖頭,笑道:“我雖在靈臺方寸山修行,但菩提老祖卻非為我師父,我乃得菩提老祖恩惠,可客居其中罷。”
玄鹿說道:“上師非菩提老祖之徒,不知師承何人乎?”
韓慶笑道:“我師承太上老君,乃其門下之徒也。”
玄鹿聞聽,驚喜交集,不曾想韓慶竟是太上老君之徒,但他靜心潛修,向道有靈,怎會不知太上老君之名。
太上老君何許人也?
太上老君,道也!
怪不得,他觀韓慶身中,有一抹道氣長存。
原來是太上老君的徒弟,這便是正常的。
太上老君的徒弟,自有道氣護佑。
玄鹿觸地屈膝,說道:“不想上師乃太上老君之徒,我,我一向無禮,不知其中,請上師恕罪。”
韓慶俯身,將玄鹿扶起,說道:“你多有助我,我心中感念,何以今聞我師承而言無禮?卻不須如此,你且起身來,但你欲與我同去,我自當準許,只是我一向喜靜,來日多在府中修行,甚少外行,恐你感到無趣。”
玄鹿說道:“老爺何出此言,但老爺喜靜,勿擾亦是喜靜,相伴老爺靜修便是。”
韓慶笑了笑,說道:“既如此,我等歸山而去。”
玄鹿應聲,請得韓慶相乘,待是韓慶坐穩,即是朝靈臺方寸山而去。
……
一人一鹿欲要歸山,然他二者歸山之途,并非一帆風順,西牛賀洲南邊魔障,似知韓慶將離,正是用盡所有,欲要阻道。
可韓慶一心歸去,怎能教魔障所阻,雖歸去之速,慢得許多,但魔障終歸是攔不住的。
光陰迅速,不覺再有一載余而去。
韓慶與玄鹿,終是歸于靈臺方寸山中。
待二者踏入靈臺方寸山的那一刻,二者皆有清晰之感,似身中束縛盡去,從前似在泥潭中前行,舉步維艱,如今一入靈臺方寸山,才感身子輕盈。
“清常。”
忽有聲起。
韓慶抬頭張望,瞧見青牛正在那山道之中,朝他此處走來,手里掄著點鋼槍,東張西望。
韓慶待青牛走來,翻身下鹿,笑道:“兕大王,許久不見,怎個一見你,便在四下尋找,不知你在尋得何等?”
青牛走上前來,打量韓慶許久,見其身中無恙,方才開口說道:“我得菩提老祖所言,你不日將歸,故我到這山道來等你。那菩提老祖又言,魔障多有害你,我提著點鋼槍,正是要護持于你,看看那魔障何在,若在,我當是教他好看。”
韓慶笑道:“有勞兕大王。不瞞兕大王,我未入山前,尚有魔障蹤跡,但我一入山,那魔障頃刻即退,恐是感知得兕大王所在,故不敢相犯。”
青牛大笑不止,許久之后,方才望向玄鹿,問道:“清常。這是何人?”
玄鹿戰戰兢兢的,他自是能感知得青牛兇威,其遠勝于它,教它膽氣全無。
韓慶輕輕地拍了拍玄鹿,說道:“此乃我路上所遇一友,得其關照,我能行走至此,今我歸來,帶其同歸,同是修行。請兕大王好生照料其一番。”
青牛說道:“竟是如此,我定會好生照料。”
韓慶笑著點頭,望向玄鹿,說道:“我今須入府中,與菩提前輩言說歸來,你當是與兕大王一同,教兕大王與你講說山中。”
玄鹿應聲,口吐人言,說道:“老爺請去,我定不與老爺添亂。”
韓慶點了點頭。
青牛望著玄鹿,聽其稱呼韓慶作‘老爺’,如何能不明,此乃韓慶座下之獸,他細細觀望,見玄鹿自有靈氣其中,暗自點頭,自知此乃清明之獸。
只是,不知本事如何,還須觀望一二。
韓慶在請青牛帶玄鹿離去后,便是朝斜月三星洞中而去,欲要與菩提祖師相見。
卻說,青牛帶著玄鹿朝后山而去,一路之上,多有相問于玄鹿。
青牛在得知玄鹿活了兩千多載后,驚呼道:“多少?你活了兩千多年,就這點兒本事?”
玄鹿一時無言,沉默許久,這才說道:“兕大王有所不知,我生在西牛賀洲往南之處,那處魔障兇高,須得守心,故不得怎地修行,這才只有這般本事。”
青牛說道:“若是魔障來犯,將其打殺就是。”
玄鹿不知如何答說,只覺這青牛,乃真魔主也。
青牛再問:“你今武藝如何?”
玄鹿答道:“粗通武藝。”
青牛說道:“往后我且教你些武藝本事,你既是奉清常作老爺,當是須有護法之能。”
玄鹿聞聽后,小心翼翼的問道:“兕大王,我自知老爺不俗,但不知老爺詳情,自知老爺乃是太上老君弟子,不知兕大王可能與我講說?”
青牛驚訝,問道:“你竟是不知清常何許人,便追隨清常?”
玄鹿遂將他與韓慶之事,一一講說與青牛傾聽。
青牛得知,玄鹿乃見韓慶身有道氣,故而追隨后,便是大笑,說道:“清常乃老君門下唯一弟子,承玄門者也,自有道氣,你卻有慧眼慧心,不然無有此福緣。你且與我來,去往前邊,我尋個地兒,與你細細講說清常之事。”
玄鹿應聲。
……
PS:寫了點黃婆的細綱,今天碼得又有點慢,剩下的時間只能寫一章了,望見諒。
有朋友問猴,孫悟空后邊肯定有的,但暫時還是不會出現的,猴出生到拜師期間,有三五百載,時間線還沒到,所以還不會出場。
朋友們真給力,本書評分從剛出的六點幾,變成九點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