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我心頭一緊,不安忐忑。
他……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不、絕對不可能!
鄒宜給我搞到的手機號是經過技術篡改的,就算靳馳寒本事滔天,也不可能查到我頭上。
恰時,一陣手機鈴聲響起,在此刻的氛圍下格外突兀。
我懂事地放開他,見他盯著屏幕緊蹙了下眉頭,臉色陰沉地接通。
“說。”
他冷冷吐出一個字,對面則噼里啪啦地說了一堆。
手機音量沒有來得及調低,我在一旁也聽得清晰。
“靳總,網上的輿論發酵速度太快了,而且越傳越離譜,甚至有人說寧小姐是您在外面包養的‘情人’……”
電話那頭的人用詞已經很隱晦了,原話是說我是靳馳寒包養的“炮友”。
這也是我的手筆。
稱呼難聽,卻能牢牢拿捏住靳馳寒。
備受矚目的商業領袖,背地里卻花錢養女人消遣,一旦這種謠言四散,影響的就不僅僅是靳馳寒個人了,還會波及集團的股價和口碑。
靳馳寒的臉色更難看了。
他怒聲斥責:“不用你給我分析局勢,解決方案呢?你們公關部是吃白飯的嗎?”
對方沉默了幾秒,語氣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靳總,經過我們商討,初步擬定方案是……請您盡快官宣‘靳太太’的身份。”
靳馳寒握著手機的五指明顯收緊了一瞬:“好,就這樣辦吧。”
他不情愿,但也別無他法。
聽完公關部那邊的具體安排,靳馳寒聲音冷淡地應下。
掛斷電話后,他的態度轉變,溫柔拉住我的手:“老婆,網上的輿論想必你也看到了,與其讓他們造謠訛傳,不如我們直接官宣。”
“可是……”
我自然樂意至極,但表面還是裝作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你不是不喜歡大家過度關注你的私生活嗎?”
之前靳馳寒就是用這個借口來搪塞我,讓我心甘情愿連婚禮都沒辦。
我的提醒像一句巴掌落在靳馳寒臉上,他表情有一瞬尷尬,然后摟著我往沙發走。
“此一時彼一時。我當初也是出于想保護你,不想太多關注影響了你的日常生活。但現在若是還不公開,那就太委屈你了。”
明明是一件利他的事,他卻總能說出為我著想的口吻。
想當初,我就敗在他這張巧舌如簧的嘴上,被哄騙得像個傻子一樣,以為他就是我余生的光。
我心中冷笑,身體則乖順地靠在他懷里:“當然好了,你做什么決定我都支持你,一切聽你安排。”
以靳馳寒的身份,官宣這種大事,自然不能只是發個微博就算了事。
為了正式向大家介紹我,他決定帶我去參加下周的一個慈善晚宴。
一周后,慈善晚宴上。
我挽著靳馳寒的臂彎,在一眾商業同仁的注視下,高調露面。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的太太寧芷。我們在一個月前就已經領證結婚了,她體恤我工作忙,所以我們沒有辦婚禮,才造成了網上的輿論誤解。”
靳馳寒大大方方地官宣我的身份,然后含情脈脈望向我,“對不起老婆,讓你受委屈了。”
我堆起假笑,裝出很愛他的模樣。
這時,一個聲音破空傳來——
“呀!原來她真是嫂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