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的,我看到了顧暖暖,她身邊還跟著她的男朋友。
他們徑直走過來,顧暖暖的男朋友很是熱情,笑著打趣道:“看到網(wǎng)上那些照片的時候,我就猜你應(yīng)該是哥的女朋友,沒想到居然是真嫂子!”
“哥,你不夠意思啊!結(jié)婚居然還跟我們藏著掖著!”
說著,他還掄了靳馳寒一拳頭,可見性格上的大大咧咧。
沖我伸出手,“嫂子,正式介紹一下,我叫溫禮。我們很高興認識嫂子。”
我笑著和他握手。
不過沒有“們”,顧暖暖早就知道我和靳馳寒的關(guān)系,她可一點都不高興。
尤其此刻親眼見證了靳馳寒的高調(diào)官宣,顧暖暖看我的眼神都如刀子似的。
她鼻間溢出一聲冷哼:“幾日不見,賣花的搖身一變成‘靳太太’了。只不過麻雀飛上枝頭還是麻雀,穿再貴的高定禮服,依然蓋不住你骨子里的窮酸味兒!”
“暖暖,別這樣說嫂子。”溫禮輕輕推搡了顧暖暖一下,壓低聲音提醒著。
我倒是一點都不生氣,只覺得顧暖暖蠢。
她還真是沉不住氣,演都不演一下,把對我的討厭和嫉妒都寫在了明面上。
她以為仗著和靳馳寒是表兄妹的關(guān)系,就能掩蓋他們見不得光的關(guān)系?
也就只有溫禮傻憨憨的,現(xiàn)在還被蒙在鼓里,連我都不禁覺得他可憐。
晚宴很快進入到拍賣環(huán)節(jié)。
我坐在靳馳寒身旁看著,那一件件拍品被展示出來,每一件都是五位數(shù)起步。
溫禮顯然是有意借著拍賣會討好顧暖暖,只因顧暖暖對主持人展示出的藍寶石項鏈夸了一聲“好美”,便立刻舉牌叫價,不管別人加價多少,都毫不猶豫跟下去。
起拍價100萬的項鏈,硬是被抬到1200萬成交。
很壕,但太冤大頭了。
連我一個不是很懂珠寶的人,都看出那條項鏈的寶石凈度不純。
溫禮純粹是豪擲千萬只為博美人一笑。
我周圍的人也在低聲議論:
“那位就是溫家的小兒子溫禮吧?他出身書香門第,聽說家風(fēng)很嚴,私生活零緋聞,是個純情大男孩呢!但怎么和顧暖暖攪和到一塊去了?”
“呵,誰說不是呢!溫家可是開教育連鎖機構(gòu)的,產(chǎn)業(yè)開的全國遍地都是。這么好的家世背景,溫禮怎么就看上顧暖暖了呢?那丫頭可是圈子里出了名的驕縱跋扈,不是什么善茬。”
我聞言勾起唇角,看來顧暖暖的口碑著實很差。
旁邊人也在偷笑,語氣帶了幾分調(diào)侃:“純情男配跋扈女,說不定一物降一物,人家倆是真愛呢!”
“狗屁真愛!不過是各取所需。溫禮父親去年得了尿毒癥,家族內(nèi)部正在爭權(quán),鬧得可厲害了。溫禮看著憨,實際精明著呢!他是想找個靠山幫他在溫家站住腳!”
“靠山?你是說顧家?”
“可不嘛!顧暖暖被顧老太太寵壞了,京城的富家公子沒幾個敢娶她的。溫禮要是把她給娶了,那顧老太太還不得對他‘感恩戴德’啊!肯定全力支持溫禮在溫家爭權(quán)!”
我眉頭輕蹙,目光不禁看向斜側(cè)方的溫禮。
他此時正憨憨傻笑著,把高價拍來的寶石項鏈往顧暖暖脖子上戴。
我心思微沉,突然覺得自已剛才的可憐很可笑。
也許溫禮和靳馳寒一樣,都是善于偽裝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