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鳳琴聞言皺眉。
她尖銳的聲音質問:“啥意思?靳馳寒不給你錢花?”
“不是錢的事。”我嘆了口氣,垂頭沮喪,“靳馳寒身邊鶯鶯燕燕不少,說不定哪天我就被他甩了。”
“小三登堂入室,我這個原配早晚會成為前妻。”
我把自已說得格外可憐,彭鳳琴一聽我可能要被甩,頓時就急了。
好不容易看我嫁入豪門能吸點血,彭鳳琴當然害怕我離婚。
她臉色騰地一變,壓低聲音問我:“剛才開門那女的,是不是就是靳馳寒帶回來的?”
我沒有承認也沒否認,只是掩面擦淚,像是有苦不能言。
寧耀祖生氣道:“我說剛才那女人咋這么囂張,敢情是小三!靳馳寒也太過分了,居然敢把小三往你面前帶!”
“你真是廢物!”彭鳳琴戳了戳我的額頭,“你才是靳馳寒明媒正娶回來的,讓一個小三在家里耀武揚威,一點出息都沒有!我替你把那個賤人趕出去!”
說完,彭鳳琴起身就要去金雨菲房間。
我趕緊拉住她,抿唇含淚搖了搖頭,“不行的。要是把她攆走,靳馳寒一個不高興,肯定會跟我離婚,到時候我凈身出戶,只能回老家了……”
“那可不行!”寧耀祖急了,眼神里都寫滿了慌張,“姐,我都跟村里人說了,你要在京城給我開一間大餐廳。這餐廳要是開不上,我回去哪還有臉在村里呆呀!”
活該!誰讓他吹牛。
不過眼下這不是關鍵。
彭鳳琴沉默了幾秒,很快反應過來。
她一把按住寧耀祖,沖他搖了搖頭道:“這樣,咱們倆先在你姐姐這里住下來,幫她把眼皮底下的麻煩先解決了。”
我看到彭鳳琴那張充滿算計的臉,心中冷笑。
借力打力。
彭鳳琴雖然從小就不喜歡我,但不會跟錢過不去。
尤其寧耀祖還想開餐廳,她想從我這兒扒出錢來,首先就得保證我“靳太太”的身份屹立不倒。
看彭鳳琴轉著眼珠,我知道她一定在籌謀怎么對付金雨菲。
彭鳳琴是個潑婦,她這個人做事沒底線且無恥,她對付金雨菲,輕而易舉,一定一肚子陰招。
她目不轉睛盯著金雨菲那間屋子。
很快,金雨菲打完電話走出來,正想跟我說什么,被彭鳳琴猛地擠開。
彭鳳琴手里還拖著那個臟兮兮的麻袋,一進門,直接把麻袋往床上一扔,一屁股坐了上去。
金雨菲瞬間如遭晴天霹靂,整個人都要抓狂了。
她昨天新換的床單被罩!
“你……你這個人講不講禮貌啊!這是我的房間!你怎么能沒經過我允許就坐我的床呢?”
彭鳳琴不以為然:“什么你的房間?這房子都是我女兒女婿的,你一個傭人嚷嚷什么!”
說完,她把鞋一脫,花里胡哨的襪子往被子上一放,金雨菲的臉色又白了幾分。
別說金雨菲,換作是我,都想把彭鳳琴扔出去。
不過這就叫一物降一物。
我在一旁樂得看戲。
彭鳳琴伸手一指,不耐煩地說道:“今天開始,我睡這間大客臥,你睡保姆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