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佳佳越說越覺得委屈,一時沒控制住情緒,流下了眼淚。
我看著她這副樣子,不禁同情、心疼她。
她和我一樣,都是旁人看著外表光鮮,其實整日面對的就是個人渣!
我握住湯佳佳的手:“佳佳,跟他離婚吧!你一忍再忍,只會讓他變本加厲的欺負(fù)你。”
“離婚?”湯佳佳眼里還閃爍著淚花,表情驚訝,顯然之前沒想過這個問題。
她咬了咬嘴唇,“我不敢。萬一我跟他真離了,村里肯定很多人戳我脊梁骨,說我是被人退貨了……”
“傻瓜,日子從來都不是過給別人看的,鞋子不合腳還要硬穿,最后把腳磨破了,疼得只會是你自已。”
湯佳佳有些動搖:“那要是張俊不同意怎么辦?他到時一生氣,肯定還會打我。”
湯佳佳已經(jīng)被打怕了,心有余悸。
我摟住她的肩膀,安慰她:“別怕,我會幫你的,讓他主動跟你離婚,放你自由。”
湯佳佳轉(zhuǎn)頭與我對視,眼神從猶豫到堅定。
她突然笑了:“我信你,寧芷。因為剛才那一瞬間,你讓我想起了你用大喇叭全村嚷嚷你媽不讓你上大學(xué)的時候。你說能辦成的事,那一定能辦成!”
我的心也被她這份信任觸動,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這時,我的手機(jī)鈴聲不合時宜地響起,打破了我們溫馨的氛圍。
看到屏幕上顯示靳馳寒的名字,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他要問什么。
“喂——”
“你去哪兒了?為什么這么久還沒回來?”
他聲音低沉,語氣中透著明顯不悅。
“馬上回去。”
我立刻站起身,掛斷電話后又叮囑了湯佳佳幾句,然后離開鎮(zhèn)醫(yī)院。
回到餐廳,一進(jìn)門就看到靳馳寒陰沉著一張臉,坐在玻璃窗旁,原本纏著他的寧耀祖也不知所蹤。
我走到他對面坐下來,靳馳寒?dāng)Q眉不悅地質(zhì)問:“去哪兒了?”
“本來想買點(diǎn)水果回來,結(jié)果半路遇見了老同學(xué),就多聊了一會兒。”
靳馳寒沒有起疑,畢竟我們鎮(zhèn)很小,遇到熟人太過正常。
我掃視了一眼餐廳,疑惑問道:“耀祖呢?怎么就你一個人在這里盯裝修?他這個老板倒成甩手掌柜了?”
“我打發(fā)他出去買涂料了。”
一提起寧耀祖,靳馳寒眉頭都皺緊了幾分,可見是被寧耀祖煩得不行。
我暗自偷笑,寧耀祖的那張嘴是隨了彭鳳琴了,給他自已一個人關(guān)屋里,他都能自言自語一上午。
下午,我趁靳馳寒在指揮工人卸招牌時,把寧耀祖拉到了后廚。
“你想不想報復(fù)金雨菲?現(xiàn)在機(jī)會來了。”
寧耀祖眼睛一亮:“你有辦法了?”
我故作神秘地笑了笑,附在他耳旁低語了一番。
晚上,寧耀祖按照我說的去了鎮(zhèn)上的KTV。
我人在酒店里,靳馳寒有臨時會議,十分鐘前剛拿著電腦去了酒店大堂,因為那里網(wǎng)絡(luò)信號好。
他不在,也免得我提心吊膽。
恰時,寧耀祖發(fā)過來一張照片,是隔著包間門玻璃拍的,里面一個長相年輕的男人正在和別人拼酒。
【姐,是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