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臟突然漏跳了一拍,眼神閃躲著,下意識地想否認。
“我沒……”
話還沒說完,鄒宜就拉開臥室房門把我推了出去。
“收拾好了,顧醫生,人我可交給你了,要是有什么閃失,我可唯你是問!”
顧景陽立刻起身,自然接過我的行李箱:“那是自然。”
他沖鄒宜微笑頷首:“這段時間多謝你對她的照顧和收留,給你添麻煩了。”
這話說得客氣周全,透著滿滿的“家屬感”,活生生一副“我老公”的姿態。
鄒宜掩唇偷笑道:“不客氣不客氣,之后就由你負責照顧她了。”
???
他倆拿我當接力棒辦交接呢?
鄒宜這家伙!今天純純是胳膊肘往外拐!
弄巧成拙,在好閨蜜的“出賣”和顧景陽的“算計”之下,我被迫搬到了顧景陽的大平層里。
顧景陽把我的行李箱放到玄關,我正要進門,卻突然被他拉住。
“先別著急。”
“啊?干嘛?”我不明所以地被他拉到門外。
顧景陽虛掩上門,在智能門鎖的操作面板前,熟練地按了幾下。
“把你的指紋錄上,這樣以后你進出也方便。”
說著,他抓住我的手指靠近面板,我心里一慌,迅速縮回了手。
“不、不用了吧。”我下意識后退了半步,“我又不會在這里長住的。等見過江箏之后,我就回鄒宜那兒了。”
顧景陽根本沒想跟我商量,強勢地再次抓住我的手腕,這次怕我掙脫,特意加重了力道。
我反抗不了,被動地錄下了指紋。
顧景陽目光深邃地看向我,里面不再是一貫的戲謔或玩味,而是嚴肅且認真地提醒我:“寧芷,你接下來要走的是一條很危險的路,無論你能否和江箏相認,都將面臨著來自靳家和江家的危險。而我,是目前唯一能護得了你的人。”
我眉心輕蹙,困擾在心頭的疑問脫口而出:“顧景陽,你護住我,對你究竟有什么好處?”
顧景陽扯動了唇角,看似漫不經心地說道:“自已的老婆,當然要自已保護了。”
是嗎?
我目不轉睛盯著他,鄭重其事問道:“東南亞海島那夜,我被靳馳寒和甘洪昌算計,人已經躺在了手術臺上,然而是一通電話要挾了甘洪昌,也救了我。那個電話救我的神秘人,是不是你?”
顧景陽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那雙戲謔的眸子掠過一絲猝不及防的慌亂,但轉瞬又恢復平靜。
他沒有否認,但也不是一無所知的迷茫。
是他!那個神秘人一定是他!
我已經得到了答案。
我繼續問他:“你是不是早在那個時候,就知道我和江箏的關系了?”
自從偷看吳偵探的手機后,我就一直琢磨不透。
如果海島上的神秘人是顧景陽,他為什么要大費周章救我?
直到后來他陪我追查江箏女兒的下落,在夜里篤定的拿走我頭發做親子鑒定,以及剛才他跟我說的一番話,讓我徹底反應了過來。
顧景陽接近我,并不單純為了挑釁靳馳寒。
而是因為他早就知道,我是江箏失蹤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