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陽靜靜地聽我說完，表情也變得認真起來。
他沒有否認，復雜的眼神注視著我：“是，我的確一早就知道江家的秘聞，知道江姨還有個失蹤的女兒。”
“當初我進入甘洪昌的加密檔案，發現了江箏和你的腎源匹配報告。而且你又和她女兒一樣的年紀，所以我猜測你很可能就是江箏的女兒。但單憑這些信息并不能完全肯定。直到后來你去醫院檢查，讓我意外認識了你，所以我決定親自驗證自已的猜測……”
說到這里，顧景陽頓了頓，看向我的眼神掠過一抹愧疚。
我這才恍然，原來從我和顧景陽的第一次見面，我就已經成為了他的研究對象。
“東南亞海島那次，那個神秘人是我。也是我收買了吳偵探，讓他陪著你調查，同時向我通風報信。一是想順帶查證你的身世，也是確保你的安全。”
顧景陽全都承認了，難得如此坦誠。
他所說的“保護我”也并非撒謊，只是他保護我的目的并不是因為對我動情，而是因為我可能是江箏的女兒。
“所以，江家有你想要的東西，對嗎？”我平靜地問出口，他如此費心幫江箏找女兒，肯定有所圖。
顧景陽點了點頭，他欲言又止，表情有一絲為難和掙扎：“我……”
“你可以不說。”我打斷了他，“你沒必要跟我吐露你的秘密。我只想知道一點，你所圖之事，對我和江箏有沒有害？”
這是我唯一的底線。
顧景陽錯愕愣了一下，儼然是沒想到我會如此“善解人意”，沒有對他刨根問底。
他凝視著我，眼神沒有絲毫閃躲，清晰而肯定地回答：“沒有。我從來沒想過傷害你和江姨。”
得到這個答案，我松了口氣。
比起之前的捉摸不定，我知道顧景陽接近我的目的后，反倒心里輕松很多了。
我甚至微微彎起唇角，語氣是平靜的：“成年人的世界，本來就是利益交換，各取所需。只要你把目的擺在明處，我反而能安心跟你合作。”
或許是我的態度太過理智冷靜，顧景陽眉頭輕蹙了一下，眼中閃過一抹復雜的情緒，嘴唇囁嚅著，似乎還想跟我解釋什么。
我卻突然抬手撫摸上他的臉頰，勾起一抹輕佻的笑意：“現在……要做嗎？”
顧景陽明顯身體僵了一下，眼中閃過一抹驚愕，怔愣著看向我。
我等了他幾秒，見他沒有反應，故作失望地收回了手：“不做就算了，那就早點休息吧。”
說完，我轉身要走。
下一秒，我的手腕被緊緊攥住，一股力道將我猛地向后扯過去。
天旋地轉間，我撞進他懷里，還未反應過來，混著灼熱氣息的吻不由分說地壓了下來。
他的手緊緊箍在我的腰間，不容我掙脫，近乎急切地索取、侵入……
不知過了多久，在我幾乎窒息的時候，他才稍稍退開，抵著我的額頭，灼熱的氣息粗重地噴灑過來，低澀的嗓音喃喃：“難得你主動，我當然要盡力滿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