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脫險后,豪哥把手機遞給我,我這才有時間仔細看看豪哥拍的那張照片。
集裝箱上刻著字,英文,Newrgy。
這個字母讓我覺得很眼熟,仿佛在哪里見到過。
我突然想起了江箏之前給我看的文件——
靳馳寒在海外注冊的醫療公司,好像就是這個名字!
我當即催促豪哥:“掉頭,去佳斯蒂!”
我把這張照片發到我手機上,回到佳斯蒂后,我直接去了董事長辦公室。
見到有些許狼狽的我出現在面前,江箏驚訝了一下。
“你這是從哪里過來?發生什么事了?”
“被靳宏的人差點綁了。”我言簡意賅地說起今晚發生的這些事。
江箏聽得陣陣后怕,指責我道:“下次說什么也不能再這樣冒險了!這次多虧他們的人在貨輪上,來不及下來接應,不然就算你身邊有阿豪,他也保護不了你。”
我悻悻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
雖然被罵,心里還是高興的,原來這就是有家人關心的感覺。
我討好一笑,走過去給江箏捏了兩下肩膀:“我這不沒事嗎?而且這次我有了新發現!”
我將手機里的照片展示給江箏看,放大照片上的英文,“我記得你之前給我看的文件里,有靳馳寒在海外創建的醫療公司的名字,你看是不是這個?”
江箏拿出了之前的文件核對,果然一致。
貨輪上的集裝箱,正是靳馳寒在海外的醫療公司的。
江箏眉眼一凜,打了個電話給境外負責跟蹤調查的助理:“靳馳寒在海外的醫療公司,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從國內運輸到海外的業務?”
“是。”助理如實回答道,“近期Newrgy的確有一批器械要從國內進口,始發港就在京城貨運港口。”
江箏開了免提,我清晰聽到助理的話,眉頭緊緊擰做一團。
江箏掛斷電話后,我不解地喃喃:“靳宏怎么能操控靳馳寒的境外公司?”
他們兩父子關系一向水深火熱,Newrgy從注冊信息來看,屬于靳馳寒和另一個叫伊桑的外國合伙人,跟靳宏明明毫無關系。
江箏若有所思:“我對靳宏多少了解一些,他這個人城府極深且很沉得住氣,不過絕非大度的人。如果他早就知道靳馳寒不是自已的親生兒子,卻還是保守秘密拿他當親兒子,只有一種可能——”
“靳馳寒對他有極大的利用價值。”江箏語氣篤定,回憶道,“早年靳氏其實只是小公司,遭遇金融危機差點倒閉,靳宏不知從哪里搞到了資金逆風翻盤,后來年紀輕輕就把靳氏集團做上市,還娶到了顧家的獨生女。”
我聽了江箏的描述,陣陣心驚。
能突然搞到大筆資金的渠道,一般都不會是什么好來路,靳宏八成是有經營什么非法產業。
而靳馳寒就是他用來轉移風險的最大棋子。
難怪靳宏被戴綠帽還能淡定,這一切都能解釋得通了。
我鼻間溢出一聲冷哼:“看來這父子倆誰也不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