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箏看著我,目露憂色:“要不我在你身邊安排個保鏢吧!靳宏這次沒能得逞,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我笑了笑,搖頭拒絕:“不用,那樣太張揚了。我有豪哥這個好幫手就夠了。”
提起豪哥,我特意又補了一句:“今晚的事多虧了豪哥才能讓我平安脫險,我想幫他申請一筆獎金。”
“這是應該的,我等下就讓人給他打過去。阿豪忠誠靠譜,有他在你身邊我也能放心些。”
江箏拉住我的手,語重心長地叮囑:“你日后凡事都要小心些,任何情況下都要以自已的性命安危為第一考量……”
正說著,江箏突然捂住嘴咳嗽了兩聲,我不免心也揪了起來。
“您的身體……”
“無礙。”江箏擺了擺手,撫著胸口喘息著。
我看著江箏瞬間蒼白幾分的臉色,張了張嘴,把到嘴邊的關心又咽了下去。
空口白牙的關心毫無作用,江箏的身體能撐多久,恐怕連她本人都不清楚。
似乎看出了我的擔心,江箏微微一笑,寬慰我道:“真的不要緊,我最近一直在配合醫生治療,身體已經好多了。”
聽她這么說,我點了點頭,還是關心了一句:“您也要以身體為重。”
“嗯。”江箏應著,笑意在嘴角蔓開。
接下來的幾天,我每天兩點一線的上下班,生活似乎也恢復了風靜。
我快速熟悉著佳斯蒂的各方面業務,為了日后能夠有底氣接手佳斯蒂,也為了能早日幫江箏分擔。
正看著手里的文件,我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看到屏幕上的來電顯示,我眉頭輕皺了一下。
顧景陽?
他找我什么事?
我遲疑了一下,還是接通:“喂?”
“快來醫院!”顧景陽語氣焦急,又有些凝重,“豪哥剛才重傷被送進了醫院,現在還在搶救。”
!!!
我腦子“嗡”地一下,一片空白。
掛斷電話后,我慌忙拿起包就沖出了公司,打車直奔醫院。
趕到醫院的時候,搶救室的燈剛剛熄滅。
顧景陽坐在走廊里,看見我跑來,快步迎上安撫我。
“你別急,搶救過來了,但還沒脫離危險。”
我喘著粗氣,看向搶救室緊閉的門:“豪哥怎么樣了?”
顧景陽沉默了兩秒,凝重開口:“顱內出血,身上多處骨折,內臟也有損傷。情況很差,有成為植物人的風險。”
植物人?!
這三個字像一記重錘,砸得我眼前發黑。
我扶著墻,強迫自已冷靜下來:“誰干的?查到了嗎?”
顧景陽朝旁邊揚了揚下巴。
豪哥的一個小弟正抱頭坐在長椅上,懊惱地一個勁兒捶打自已。
我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怎么回事?”
小弟抬起頭,看見是我,眼眶紅了:“寧小姐……豪哥他……”
“慢慢說。”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講。
“昨天晚上,豪哥原本跟我們在一起的,但他突然提起要去城西買糖糕,讓我們不用跟著。結果剛分開,豪哥就遭到了偷襲,被他們打成了這副樣子……”
“看清是誰干的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