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是宋燁搞錯了鄒宜的性別,把他當成了兄弟,還邀請鄒宜同床共枕。
難怪他見到鄒宜的表情那么奇怪,明顯是時隔多年還在心虛!
我不禁笑出聲來:“虧得他還是個鑒定師呢!看人的眼神也太差了吧?就算你剪了寸頭也是眉清目秀,怎么看也不像小伙子呀?”
鄒宜壓根沒往心里去,也笑著調侃:“興許是工作上用眼過度了唄!光研究奇珍異寶了,沒太注意看人。”
說笑間,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之前宋燁送我回家時,他從車窗外見過鄒宜,當時就神色慌張,一溜煙兒跑了。
后來他又在食堂吃飯時,他有意無意問起“我閨蜜”,打聽鄒宜的情況,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
再結合今天宋燁見到鄒宜時的狀態,我心里隱約覺得不對勁。
宋燁不會喜歡鄒宜吧?
我審視的目光盯著鄒宜:“你倆之間就這點事?沒有別的瓜沒告訴我?”
“沒了呀!”鄒宜篤定否認,“我都告訴你了,絕無隱瞞!”
看她信誓旦旦的模樣,我自然沒再懷疑。
我和鄒宜的關系,她要真和宋燁之間有什么也不會瞞著我。
更何況宋燁說過自已是獨身主義,興許他和鄒宜之間,就是一段有趣的往事吧!
次日,我正式結束出差行程,回到佳斯蒂上班。
下午坐在工位上,我打開了郵箱,幾遍刷新,并沒有看到薄風的回復郵件。
我點開我發給薄風的那封郵件,點擊撤回,卻顯示撤回失敗。
由此可見,薄風已經看到郵件了。
可他為什么遲遲沒有聯系我呢?
我心里不禁開始著急,我唯一押寶押在薄風身上,如果他不理睬我,那我很難在短時間為佳斯蒂做出更出彩的成績。
江家已經有心要暫停江箏對佳斯蒂的管理權,我沒多少時間了。
正心焦如焚時,葉皓恰好從我身邊經過,許是看出我的情緒,拍了拍我的肩膀。
“寧芷,你來公司時間不長,別給自已那么大壓力。薄風老師本就性格孤僻,不回復你郵件也正常,你沒必要死磕他。可以考慮換個人。”
換個人?
我覺得葉皓話里有話,狐疑問道:“葉哥,你手里還有別的大客戶?”
“我沒有,但你有啊!”葉皓沖我輕挑了一下眉頭,“共事這么久,我才知道你原來是靳總的前妻啊!怪我平時忙于工作,很少吃瓜,不過你也太低調了吧?”
我瞬間瞪大了雙眼,慌張對他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我壓低聲音撇清道:“我和他早就離婚了,我和他沒關系。”
“我看不是吧?”葉皓敲了敲手機屏幕,“我都看到網上的采訪了,靳總說你們正考慮復婚。所以我說你急什么,等你們復婚之后,拉你老公來沖業績唄!”
我無語。
葉皓還真信了靳馳寒的胡說八道。
我正想跟他解釋,被手機鈴聲打斷。
看了一眼屏幕,是慶嫂。
我立刻起身走到外面接聽——
“小小姐,你快來醫院吧!小姐她突然陷入昏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