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慶嫂的聲音都帶著哭腔,我心徹底慌了。
什么薄風,什么靳馳寒,我此刻都顧不上了。
我匆忙跟葉皓請假,說家里有事,然后未等葉皓回答,我已經沖出去辦公室。
當我趕到醫院時,江箏已經被送進了ICU,我只能隔著玻璃探視她。
各種儀器的線貼在她身上,慘白的臉上罩著大大的面罩,連接著呼吸機。
只有儀器上還在跳動的心電圖指數能證明她還活著。
我的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
回想起之前在辦公室里,和她一起共進午餐的溫馨,還有她對我堅定不移的維護,我害怕自已好不容易得來的親情會再次消失。
慶嫂淚眼婆娑地走到我身邊,緊緊握住了我的手:“小小姐,江家人正在趕來的路上,有些話我必須現在就告訴你。”
我含淚看向慶嫂:“您說。”
“小姐擔心自已隨時會出事,所以早就囑咐過我,一旦她失去意識,佳斯蒂必定會掀起風浪。但你不要慌,去找周律,她會幫你的。”
周律師?
之前為了幫江箏脫離江家控制,我見過周律師一次。
我只知道她手里有江箏接管佳斯蒂的協議聲明,難道江箏還在她那留了其他后手?
“快去啊!現在就去找周律,否則就來不及了!”慶嫂急切地催促著我。
我卻不放心地看向江箏:“可是我媽她……”
“你別管了!一會兒江家人趕過來,看到你只會起疑心。我相信小姐為了你也會努力撐下去的!”
我咬著嘴唇,依依不舍的隔著玻璃再看了江箏一眼,我知道,這個時候我不能意氣用事,否則江箏為我籌劃的一切都白費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毅然轉身離開醫院,然后打車直接去律師事務所。
周律師正要下班,見我出現在律師事務所,很是意外。
“寧芷?你怎么過來了?”
我看了一眼四周的律師,握住了周律的手臂:“周姨,我們進去說。”
周律把我帶到她的辦公室,我坐都沒坐,急切轉告道:“周姨,我媽陷入昏迷了,人現在躺在ICU里。她擔心佳斯蒂會掀起內亂,所以要我來找你。”
周律臉色一變,眼里寫滿了震驚和心疼。
她是江箏的好朋友,自然也不忍心聽到這個結果。
周律深深嘆了口氣,沒有過度沉浸在悲傷里,轉頭去保險柜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江箏交代過我,如果她出什么差錯,就讓你簽了這份協議。”
我狐疑接過來,打開一看,竟然是股份轉讓協議。
我愣了愣,想起江箏此前在醫院里提起過這件事,原來她早就在周律這里留下了轉讓協議,以防萬一。
周律遞給我一支筆,催促道:“簽字吧,只要你簽了字,我立刻和親子鑒定同時公布。”
“可是……”我皺眉猶豫,“就算我簽了字,單憑這些也不足以讓我接管佳斯蒂呀?”
我缺少服眾的能力,偏偏計劃中的一環——薄風,他至今沒有聯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