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一個跑到國外的貪官,居然又把手伸到國內了,而且在眾目睽睽之下,把老百姓當傻子耍……”
陳青峰和吳磊一起來到了首都這邊。向部里通報了調查結果。
這一次因為陳青峰扒了網站的老底,所以他們有充足的證據,面對證據,相關人員也不得不低頭認罪。
而與此同時,一份報告也已經形成,交到了部里。
部里的領導,按說,對這種涉賭的案子,其實并沒有太多時間關心,但這一次不一樣。
這起案件性質之惡劣,涉及的人員之囂張,簡直是觸目驚心。
原本以為閆文泰跑到國外去,頂多也就是守著那些錢,做一個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整個低調的不得了。
可誰能想到,這家伙拿著勞動人民的血汗錢,在國外花天酒地,甚至還把手伸進了國內的聯賽。
士可忍,孰不可忍。
面對這種情況,部里的領導很重視,同時也希望專案組能夠想辦法盡快打掉閆文泰這個跨國的洗錢集團。
……
“陳青峰同志,這個案子是你發現的新線索,你有什么看法?”
“各位領導,目前來說,國內的調查還是西陜省的同志幫了大忙!包括在國外,我們發現的跟閆文泰有關的資產,可能只是冰山一角,目前我們發現的資產主要包括在菲律賓的一些賭博網站,還有就是在中美洲的一處豪華度假村……”
“老陳,閆文泰不可能只有這些吧!”
“對,我懷疑他還有大部分資產在歐洲,以及在濠江地區,原本在香江他也有一些投資,但是隨著香江的回歸,他已經把這部分資產轉移到了東南亞以及濠江一帶,甚至還有可能前往距離我們很近的美國飛地關島……”
關島在什么地方?
距離我國地圖上著名的九段線非常的近。
可以說,雖然看起來,我們和美國之間的距離跨越了整個太平洋,可實際上人家的領土就在我們的家門口。
那里主要生活的是當地的土著,不過,享有高度的自治權,當地的政府為了發展經濟,一度鼓勵關島開設賭場,想利用博彩業發展成為類似豪江那樣的地方。
但問題是,整個東亞地區,限制賭博,而且又有強盛需求的國家,看起來只有中國。
日本那邊雖然有禁止賭博,可說起來其實就是一層障眼法,滿大街的伯青哥店,完美地規避了日本法律中關于禁止賭博的條款。
在彈珠店贏來的鋼珠,轉身就到同一條街上,另一家店可以兌換禮品,等兌換成禮品之后,又可以把禮品出售給回收公司,賺上一筆錢。
從法律上看,這是完全無關的兩家公司,可實際上背后的老板都是同一個人。
而且也因為這一整套流程,完成了事實上靠賭博進行金錢交易的實際流程。
……
而國內的,雖然說這幾年經濟發展的不錯,但是能夠有資格去濠江或者關島這樣的地方,大手大腳賭錢的,畢竟不是普通人。
而且很有可能這些錢都不是正道來的。
普通的老百姓可不敢這么花錢。
那些辛辛苦苦賺到錢,吃盡了社會苦頭的成功人士,自然也不敢這么造。
只有把錢不當錢的人,才會大筆大筆的扔進賭場。
博的就是一個刺激。
……
會議在部里的大會議室開了整整一個多小時。
眼下,陳青峰他們能做的就是盡快追回海外的資產,同時,加大對于國內,滲透進來的賭博網站的打擊力度?
面對這個要求,陳青峰暫時還沒有想出應對的決策。
不過既然是上級的規定,他就得想辦法執行,現在看來比較好做的,反而是加勒比海那處查封的資產。
……
從部里離開之后,陳青峰先是把吳磊帶到了吃飯的地方。
他已經習慣了,每次來首都都要去釣月樓。
來了之后,他要了一個包廂,最后隨便點了幾樣小菜,兩個人直接要了米飯。
“陳大哥,我聽部里領導的意思,這次的案子,好像還牽扯其他的什么人?”
“是啊,是幾年前從安城跑的一個官員,帶了一大筆錢跑到國外,我們處置及時,扣住了他的老婆孩子,這家伙無情無義,把自已的情人也扔在了香江,然后一個人跑到了美國,我懷疑他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人,這個家伙突然一下子就又發達了起來,據我所知,他好像一開始在加拿大地區,經營公司,后來又在香江這邊開設分公司,但具體的情況我很難掌握,幾年的時間,我發現他的生意已經擴展到加勒比地區,這個擴張速度絕對不正?!?/p>
“聽起來就算人走運,也不可能走運成這樣?”
“你是不知道,南美地區毒品泛濫,第1代大毒梟啊,處置錢的辦法,就是把錢成捆成捆的埋在地下,他們要想用這些錢,根本就沒有辦法進入合法的流通渠道,所以一直以來在整個南美地區都缺乏一個洗錢的通道,我現在懷疑閆文泰干的就是這個……”
“洗錢?”
“對,不只是洗錢,也許還涉及灰產,你看境外的賭博網站,就知道大概是什么意思了,我這一次回來比較匆忙,不過紐約那邊應該很快就要開庭了,到時候看看對方怎么應對吧……”
……
陳青峰吃了一口飯。
突然想起陸文沼的事情。
他覺得自已有必要跟陸文沼談談了。
不是房地產不能干,而是不能在安城干,如果他真想干的話,陳青峰覺得哪怕自已出點錢呢?
想到了這里,陳青峰就跟吳磊說道:
“吃完飯,我送你回酒店,我得去一趟安城……”
“去安城?”
“有個親戚在那邊做生意,最近一段時間一直在找我以前的同事,我得過去了解一下,要不然,發生了什么事情,我都不知道……”
……
吃完飯之后,陳青峰把吳磊送到了酒店,隨后他就開著車直奔安城而去。
在路上,他拿起手機,撥打了陸文沼的電話。
“文沼,是我,晚上有沒有時間,我想找你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