撐場子?
聽到夏建國說這三個字,紀凡和夏詩韻都顯得有點迷。
紀凡也沒參加比賽,就是去看比賽的,需要撐什么場子啊?
眼見紀凡和夏詩韻都是一臉的問號,夏建國心如明鏡,直接繼續道:“小凡,你雖然沒參加比賽,但你是我夏建國的孫女婿,詩韻的丈夫,去看比賽,就代表了咱們夏家的臉面。”
“程宇軒那小子一直對詩韻沒死心,大家心里都清楚,他平日里因此也沒少找你麻煩,這個我也知道,所以今天去到比賽,那小子會不會在你面前顯擺、找事,誰也不知道。”
“但有老頭子我在,如果他真敢做什么,你不用慣著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爺爺都支持你。”
“如果到時程老頭敢不分青紅皂白的護犢子,哼……我也不介意,為了我的孫女婿當場和他吵一架!”
程老爺子會不會護犢子,紀凡不知道。
但夏建國的護犢子想法,已經全都寫在了臉上。
紀凡被夏建國這番護短的話逗得笑出聲,心里也暖得發燙。
夏建國從第一次見他,就從未因為他的“身份”輕視過他,相反,他從來沒把他當外人,這份袒護,比什么都讓人感動。
夏詩韻感受著來自紀凡手的力道,感覺到了他的安心,也忍不住彎了眼:“爺爺,程宇軒就算平時再胡來,今天在那么多評委和嘉賓面前,應該也會有所收斂,不敢鬧出什么事來的。”
“防人之心不可無嘛。”夏建國捋了捋下巴上不多的胡須,還是那副不服輸的樣子:“再說了,我就是看不慣程老頭那副鼻孔朝天的樣子。”
“一個靠關系拿來的名次,有什么可嘚瑟的,也就是小凡沒參加,不然肯定比程宇軒那小子強一百倍,不,一千倍,而且是實打實的真本事。”
說話間,夏建國已經站起身,拍了拍紀凡的肩膀,率先朝門口走去。
紀凡連忙跟上,順手扶了扶老人的胳膊。夏詩韻笑著搖了搖頭,拿起沙發上的外套追了上去:“爺爺,您慢點走,別著急。”
說話間,三人已經坐上了車子,開車直奔市中心的文化展覽館。
這次的書畫比賽,是有林淵和書畫協會主辦的,市文化局對于此次比賽也是非常重視。
所以二輪現場比賽,不僅邀請了省內知名的書畫家當評委,獲獎作品還會在展覽館展覽一個月,所以參賽的年輕人不少,來了不少圈內的長輩和愛好者捧場。
等到三人將車子開到展覽館門口,已經停了不少車,門口也擺了祝賀的花籃,紅色的拱門立在廣場上,看著熱鬧得很。
三人下車后,并未急著進去。
夏建國看著來往的人,悠悠開口說道:“今天來的人真不少,除了林淵外,省內甚至國內都來了不少的書畫大師,小凡啊,你有沒有興趣再認個師傅?我可以幫你引薦引薦。”
先前,見林淵到時候,夏建國就提過讓紀凡拜師。
雖然他知道,紀凡是有老師的,可普通的書法老師,怎么能和知名書法國畫大師相比呢。
如果可以的話,他自然還是希望紀凡能夠再拜個知名老師。
這樣無論是在書畫造詣方面,還是名氣方面,都是大有益處。
聞言,紀凡卻是搖了搖頭:“爺爺,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還是算了,我有一個師傅就可以了。”
聽到他這話,夏建國也是很無奈:“你這脾氣和林淵那老頭還真像,他就收玄陽一個徒弟,你就認準一個師傅!”
“不過我覺得,多認識一些人對你還是有好處的,所以就算你沒拜師的想法,我建議你也可以和他們接觸下,若是實在沒有那方面的想法,那就全當交個朋友。”
顯然,夏建國多少還有些不死心。
夏詩韻在一旁,這時也是給紀凡打著眼色。
紀凡會意,也是沒再說拒絕的話,而是懂事的點了點頭:“好的爺爺,我知道了。”
見他沒有再去說拒絕的話,夏建國滿意一笑:“走吧,我們進去吧。”
“好的爺爺。”
紀凡三人說著話,走進了展覽館。
此時的展覽館內人聲鼎沸,來看比賽的人非常多。
舞臺為了此次比賽,也是布置的充滿了書香氣。
中間的電子大屏幕上,正在輪回的展示著一些著名的書畫大師作品。
觀眾席已經陸陸續續坐了很多人,最前方坐著的,則是幾個評委。
在評委席的后面是特別觀眾席,特別觀眾席和普通觀眾席有些距離,整整齊齊的一排,此時這些座位還都空著,并沒有人落座。
當夏建國帶著紀凡和夏詩韻走到觀眾席附近后,便有眼尖的功能工作人員走了過來。
“夏老,夏總,你們來了。”走來的工作人員是一個中年人,到了面前便對夏建國和夏詩韻問好。
看他的態度便知道,這人的身份應該不簡單,不然也不會認識他們。
“劉副主席,你怎么還親自做起招待來了。”夏建國看著中年人,輕笑說道。
這人原來是書畫協會的副主席,并非是普通的工作人員。
“夏老說笑了,今天來參觀的人比預想的多,所以我就臨時充當一下工作人員。”劉副主席尷尬一笑,接著道:“林淵大師特意叮囑了,說是如果夏老和夏總來了,就讓我帶你們去貴賓室,他在那等你們。”
“哦,好啊,那就麻煩劉副主席帶路了。”
“應該的,這邊請。”劉副主席做了個請的手勢。
當紀凡從他身邊走過時,劉副主席忍不住都看了他兩眼。
夏建國和夏詩韻什么身份,他很清楚。
能和二人一起來的人,身份應該也不簡單。
只是他從未見過紀凡,不免會有些好奇,不過他也沒有去問。
來到后臺貴賓室外,劉副主席站在門口:“夏老,夏總,林淵大師就在里面,你們進去吧,我還要去前面招待其他人。”
“好,麻煩劉副主席了。”
“應該的。”
最后客套兩句,看著劉副主席離開后,紀凡佯裝禮貌的瞧了下門。
“進來。”
紀凡推開門,看著坐在里面的林淵,笑著說道:“林淵大師,我們來了。”
“是小凡啊!”林淵看到紀凡,臉上露出自然的笑意,隨后看向他身后的夏建國和夏詩韻:“夏老頭、詩韻,你們來了,快進來坐……”
“林淵大師。”
“林老頭,我來的不晚吧?”
夏詩韻和夏建國一邊走進貴賓室,一邊對著林淵開口。
紀凡走在最后,進門的同時,將門關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