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凜離開的第一個月,生活一切照常,喻憐和孩子都沒受到影響。
賀凜離開的第二個月,喻憐收到了賀凜寄來的信和禮物。信中問他們好,說了一些自已的近況和外國分公司建立的進展。最后單獨寫了一句給喻憐——他說愛她。
看到這兩個字,喻憐一時間心情有些復(fù)雜,不知道該想什么。她本來伏案提筆寫信,但寫著寫著又覺得好像說的都是廢話,干脆將紙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
賀凜來異國的第三個月,分公司的建立悄然落成。沒有收到回信,他的心情有些低落。
他站在這條足以攪動整個全球經(jīng)濟的大街上,準備開始書寫屬于自已的金融時代。
……
夏初。
“不是吧,你們倆現(xiàn)在什么意思啊?”
茉莉此刻正躺在家里泳池邊的躺椅上,喝著新鮮榨的果汁,要多舒心有多舒心。這次她徹底談妥了,父母也不會逼迫她相親結(jié)婚,日子過得有滋有味。所以閑來無聊,便開始每天關(guān)心姐妹的事,一天要打八百個電話。
“我好得很,工作順利事業(yè)順利,家人平安健康,現(xiàn)在就是最好的狀態(tài)。”
茉莉咬牙切齒道:“我不是問你,我是問你們倆。你們夫妻倆現(xiàn)在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狀態(tài)?到底過不過了?”
喻憐手上的動作沒停下來,偏頭夾著肩上的聽筒,分出幾絲注意力回答:“挺好的,一點事兒都沒有。”
茉莉說:“你騙得了別人,騙得了我嗎?你以前根本不愛工作,現(xiàn)在每天除了孩子就是工作。你這叫典型的轉(zhuǎn)移注意力來麻痹自已,控制你內(nèi)心矛盾。”
“哎~這都被你發(fā)現(xiàn)了,茉莉你真是太聰明了。就這樣啊,我還有事先掛了。”
茉莉:……
吐掉吸管,茉莉起身穿好衣服出門。她覺得自已得來點實際調(diào)查才行了。反正閑著也是閑著,為好閨蜜出生入死、上刀山下火海,義不容辭。
所以茉莉決定去M國!順帶來一次國家公園探險,再看看大峽谷什么的!
“小姐,您是不是又想去旅游了?不過您可得跟太太她們說清楚了,你答應(yīng)她們不亂跑,她們才不會逼你。”
茉莉拍了拍阿姨的肩膀:“阿姨,誰跟你說我去旅游了?我這是為我最好的朋友挽救婚姻危機,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難道你能眼睜睜看著你最好朋友的老公在外面亂搞,傷害她?”
阿姨搖了搖頭:“可是說好了你不能亂跑。你違背誓言,降低信譽,以后可沒機會再討價還價了。”
茉莉點點頭,自顧自地上車:“都說了我是去替好朋友辦事,根本不是什么旅游,也沒有瞎亂跑。”
看著汽車遠去,阿姨無可奈何地轉(zhuǎn)身回去。
三日后,茉莉來到了她熟悉的大峽谷入口,和一群朋友一起騎行跨越峽谷,最后一路到達火山公園。等她放歸自然、好好玩了一圈,已經(jīng)是一個月之后的事情了。
跟朋友來到NY市,感受了一次大都市的氛圍,她這才記起來自已是來干嘛的。
“現(xiàn)在太晚了,我?guī)銇硎亲屇泱w驗夜生活的。你那些事放在明天說不好嗎?大家都來了,別這么掃興。”
茉莉覺得朋友說的很有道理,反正時間還早,明天再去調(diào)查也不遲。
“Let's go!”
跟著朋友們玩了一晚上,茉莉深深地體驗到了這邊的夜文化,以及多元的社會風(fēng)情。
“轉(zhuǎn)場!”
在去轉(zhuǎn)場的路上,茉莉突然覺得自已老了,這才后半夜兩點,就玩不動了。但也不能掃了朋友們的興,好不容易聚在一起,怎么都得多玩一段時間。畢竟再過不了幾天,他們都要各奔東西,下次見面遙遙無期。
這次他們來到了MHD區(qū)最大的酒吧。一進去便是眼花繚亂的場景,聲音嘈雜得讓人在這里只能聽見心臟撲通撲通的聲音。瘋狂的搖滾樂,性感的熱舞表演。
他們一行人比較多,并沒有坐在外面的卡座,而是選了里側(cè)較為安靜的包間。
服務(wù)生帶路的過程中,一行人眼神不約而同地看向一個打開門的包間。服務(wù)生正在門口被某一個人訓(xùn)斥著。聽經(jīng)理說的幾句話,大概是打碎了客人點的昂貴的酒。那瓶酒是客人存在店里的,連店里的酒庫都沒有,價值不菲。服務(wù)生瑟瑟發(fā)抖,似乎已經(jīng)預(yù)見了自已的未來。
“好了,讓他下去吧,這瓶酒我來賠。”
一個熟悉的聲音,讓茉莉脫口而出道:“薛狗!”
“怎么是你!”
薛辭看向茉莉,而后迅速將經(jīng)理和服務(wù)員推開,關(guān)上了包間的門。但茉莉何等聰明的人,怎么會沒注意到他的小動作?當即她便走過去,推開門。
果不其然,包間里果然坐著賀凜,以及一排穿著清涼的洋妞……
“好啊!你們倆!”
茉莉生氣,但沒失去理智。剛好她脖子上還掛著相機,一頓操作猛如虎,幾十張照片就這么拍了下來。
薛辭去搶,但茉莉躲得快,跑到了朋友們身邊。茉莉人多,薛辭當然落了下風(fēng)。
“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可別瞎胡說啊。他們倆現(xiàn)在關(guān)系本來就緊張,你要是胡亂做文章,到時候賀凜追究起來,可不會放過你。還有賀凜會打女人,我沒開玩笑。”
茉莉緊緊地握住胸前掛著的相機。
“當然了,賀凜和薛狗不是正常男人,都是坐懷不亂的君子。他們行得正坐得端,當然不會因為幾張照片就跳腳了。”
她陰陽怪氣的語調(diào)讓薛辭不再說話,認命似的站在原地拍了拍腦門。
“我錯了,大小姐。你開個條件,只要你別把那些讓人誤會的照片傳播出去,什么條件我都答應(yīng)。”
“真的嗎?”
“當然,我薛辭什么時候騙過女人了?”
茉莉招招手,讓他過來。朋友們擔心她,但被茉莉一一勸回包間。
走廊盡頭,茉莉開口道:“和我結(jié)婚。”